三场考的内容各不相同,但万变不离其宗,玲珑适应的很好,唯一让他受不聊就是他隔壁那个号房的考生,兴许是吃多了萝卜,总是不停放屁!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场考完,玲珑狂奔出考场,一头扎进他爹怀里。
柳老汉把儿子上上下下捏了一遍,没瘦也没伤,就是憔悴了几分,不由心疼起来:“就该听梅先生的,咱三年后再考也成啊!是不是题目太难了不会写?没关系,咱重在参与!”
房掌柜太了解自己这干儿子了,能让活蹦乱跳的家伙蔫儿成这样,绝不是试题的缘故。“是不是饿了?渴了?累了?干爹给你订了一桌酒席,走,咱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可怜见,他那爱干净又爱美的干儿子身上有一股怪味儿……
玲珑愤怒地:“都怪我旁边那个人!他到底吃了什么能连放三屁!”
他恶狠狠地往后看去,可惜出来的考生太多,也不知道坐在他隔壁的到底是谁。
房掌柜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哄着玲珑不生气,到了酒楼,他跟柳老汉都不停给玲珑夹菜,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的玲珑得了美食,心情也就好了许多。
回去客栈后大睡一,第二日又要进考场了。
连着考完三场,玲珑彻底萎靡不振。
不是考试折磨的,是他的前后左右考生害得。
吃喝拉撒都在里头,还有炭盆跟劣质蜡烛烧出来的烟……想象一下吧,这些味道糅合在一起是什么样的!玲珑都是第一顿就把饭全吃了然后撑过三,他绝不容许自己就着这恶心的味道吃东西!
等他平步青云封侯拜相,一定要立刻改善科举考试考场环境!迫在眉睫的那种!
负责各州乡试审查主考的皆是皇帝亲自指派的官员,因此阅卷量大,时日也长,十分细致,待到放榜,已是桂花开遍,整个州衙香飘十里,参加乡试的考生们却无心顾及这桂花飘香的美丽雅致,州衙门口人头攒动,都等着放榜。
“出来了出来了!”
“放榜了!”
州衙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名差爷,中间两人手持红榜,余下热负责挡开人群。
红榜张贴,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大笑有人嚎啕,人间百态,在放榜这一日淋漓尽致。
柳老汉跟房掌柜本来也想去挤,被玲珑拽住了,让他们不要着急,等人走了再去看不就行了?
一向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房掌柜破荒敲了下他的脑袋,然后猛然一想干儿子这脑袋是要读书的,又连忙搂进怀里吹气,生怕把这聪明的脑袋瓜子打笨了,嘴上:“什么浑话!必须得看!你在这儿等着,我跟你爹下去,你别跑哈!”
房掌柜精明,梅先生又有乡试经验,他们来得早,住的客栈离州衙很近,今更是一早就来等了,因为还没放榜,就先在边上的茶楼叫了壶茶水,边吃糕点边喝茶边等。
二楼视野好,一看放榜的差爷出来房掌柜跟柳老汉就激动起来,两人冲出去后,玲珑眨了眨眼睛,随他们去了。除非主考官知道他是谁并且跟他有深仇大恨,否则这案首非他莫属。
柳老汉常年做农活,房掌柜常年颠大勺,这群书生哪里挤得过他俩?老兄弟俩过五关斩六将推开人群挤到最前头,房掌柜谨慎,从下往上看,柳老汉对自家六宝迷之信任,从上往下看,他不认得多少字,但认得自家六宝的名字,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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