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伙强盗不知道在白石山上为非作歹了多少年,专门打劫过往的商旅,平时还干些掳人勒索的勾当,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啊……哎,我怎么听说是让一个人给收拾了?”
“就京城的白子阳白大侠,听说有人从白石山上逃了下来,求助到白大侠门前,白大侠二话没说提剑上马,赶了两天两夜的路,直接杀上了白石山,直杀了个三进三出啊……”
韩蝶衣坐在客栈大堂,听着身后三人夸夸其谈,听着他们夸奖白子阳,一脸的与有荣焉,看的韩杰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了一声说道:“哼,没出息的东西!”
韩蝶衣回过神来,无奈的看着韩杰叫道:“爹……”
韩杰怒道:“听听听,成天就知道听人家的消息,没见人家活得多潇洒,早给你抛到脑后不知道忘到那个角落里去了。”
韩蝶衣闻言黯然神伤,默默的垂下了头,拨动着手中的巾绢。当初分离的时候,白大哥说会有再见之期,可如今两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白大哥还记不记得自己了。
韩蝶衣道:“爹,咱们走吧。”
而京城的白子阳接到飞鸽传书,展开一看后,立刻转身来到门前,解开缰绳,飞身上马,一抖缰绳飞驰出京城而去。
只留下站在门前准备敲门的桃花,吃了满脸的灰。
韩蝶衣父女落脚在这个小镇已经有些日子了,租住的是城镇中的一户民居,邻里街坊都是普通百姓,偶有几家还是做个小生意的,彼此出门打声招呼,这段时间的安稳与平静温馨,让多年来只有父女两人相依为命腥风血雨的韩蝶衣还有些分外的不习惯。
清晨天光微亮,韩蝶衣准备出门买些早点。不论住在哪里,韩杰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家里面,更多的时候总是表情阴晴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一些需要出门的事情还是需要韩蝶衣去做,比如买菜做饭。
出了巷子口就有一个买早点的摊子,一对老夫妇,也住在这条巷子里面,韩蝶衣偶尔会去他们那里买些早餐回来再叫韩杰起来吃饭。
韩蝶衣多年以后也能清楚的记得今天她所见到的场景……巷口的白子阳一身青衫,一手牵着高头大马,一手拿着一张纸,四下观望似乎在同纸上比对寻找着什么。偶然间的一个抬头,看见巷尾呆立的韩蝶衣,原本略带迷茫的表情,瞬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蝶衣……”韩蝶衣也不知道隔着这么远,怎么就能听见白子阳似轻叹一般发出的声音。
白子阳快步跑了进来,一把抱起韩蝶衣,高兴的原地转了还几个圈,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唤醒了整条巷子。
韩蝶衣惊喜的说道:“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白子阳说道:“我之前一直让人打听你们的下落,昨天才刚刚收到消息,便连忙赶了过来。”
韩蝶衣看着白子阳略带疲惫的面容,她知道从这里到京城至少需要两天的路程,白子阳一天便能赶到,必定是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不禁感动的叫道:“白大哥……”
白子阳揉了揉韩蝶衣的头发一如离开时的那样说到:“别哭,见到白大哥高不高兴。”
韩蝶衣擦拭了下眼角,点点头说到:“高兴,高兴,我还以为……还以为……白大哥忘了我呢。”
白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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