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走一边,现在,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她只能黑脸做到底,绝不能回头。
“呵。”宁希冷笑一声,将她推开,力气有些大江衍踉跄一下没站稳险些摔下去,表情更加沉了,“你这样只会更让我觉得我是个妓.女。”
说罢,宁希却是摇了摇头,自嘲道:“只不过比她们好的就是我只用伺候你一个老板。”
听到宁希这么说自己,这个词就像点燃炸弹的□□,江衍发了疯似的再度跑过去,抓着她的肩膀歇斯底里道:“你不能这么说自己!你不是!你不是!”
她的宁希,她的女神,她不允许别人用这么肮脏的词形容她,哪怕是她本人,也不行!
江衍的眼睛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两道泪痕就这么清晰的映入宁希眼中。
宁希见过各种各样的江衍,可是这却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眼泪,就算以前受伤太疼江衍都会忍住眼泪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可这次眼泪就像决堤了似的,不一会便泪流满面。
察觉到自己有些心软了,宁希烦躁的将人推开,这次江衍直接就摔到地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这些年你给我的钱我会原封不动的打回你的账户,别来找我了。”
宁希的表情太过决绝,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刺了几刀,疼得她惨白了一张脸,江衍捂住心脏,哑声道:“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宁希却是朝她笑了出来,这笑容就像妖冶的罂粟花,却在这个场合里有些不合时宜的诡异,“妓.女有资格对金主说“不”吗?”
这个听起来就下.贱的词,宁希在心里从不敢承认,可是现在似乎不得不承认了。
江衍捂住耳朵,企图阻止那刺耳的词语钻入她的耳朵里,她不住的摇头:“你别这么说自己!不要!”
“就这样吧。”宁希别开目光,打量着这间屋子,“我会重新找个房子搬出去。”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有哪里做错了,我会改……别离开我……”
“江衍。”宁希沉下眸子去看她,“好聚好散。”
“……”她张了张嘴,宁希眼中的反感太过于明显,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江衍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那栋房子的,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就像某天她们一起散步时一样。
夜空中除了月亮见不到星星,黑洞洞的像是要把人吞噬,宁希站在窗边,看着她站在楼下仰着头看天空,最后终是将窗帘拉上,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宁希坐在沙发上望着桌上的合约出神。
她终于自由了,终于不用再做金丝雀,终于不用再觉得自己肮脏至极。
她该去迎接新生活了,是吗?
可是,她却忽略不掉心里隐隐泛起的酸楚。
……
江衍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对于她来说,老宅就是座又大又空冷冰冰的大宅子,好在现在她还有地方可去。
沈之禾正在宿舍里看书,听到开门声音还有些惊讶,头也没回就说了句:“哎呦,你还知道回来啊。”
没有人回答她,那人关上门,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沈之禾有些憋不住,率先把椅子转过来,结果刚看到来人就吓了一大跳。
“我的天!”沈之禾丢掉手上的书,“发生什么事了?!”
江衍的眼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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