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了,让你这般疾言厉色!”
一听这话,杜鹃顿时忍不住了,噼里啪啦的一通说,最后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朝冷雨那丫头道:“往日我见你也是个好的,不想竟这般守不住嘴,小姐的事也是能随意乱传的,还——”
“罢了!”有些无奈的制止了杜鹃,珊瑚没多问什么,只扬声叫了门外的奶娘,让其吩咐人将两名绿衣小丫鬟带到母亲那处置,事情经过什么的也没必要瞒着,实说就是,至于冷雨……
珊瑚心下好笑的看了会现下又有些不忍的杜鹃,也不知刚刚喊打喊杀的是谁,欣赏了会对方的纠结,才悠然对其道:“至于冷雨,她是你手下的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要怎么罚全由你做主了!”
处罚随杜鹃,那便意味着只是受罚而不用被赶出府了,刚刚看到两名丫鬟被带出去夫人那里,已心存绝望的冷雨一听这话,顿时喜极而泣,强忍着梗咽对珊瑚连连磕头:“谢大小姐!谢大小姐开恩!”同时也对杜鹃道,“请杜鹃姐姐狠狠的责罚奴婢吧,谢杜鹃姐姐罚!”
见此,杜鹃虽仍有怒色,却也只得遵命道,随后一脸怒气难消的对冷雨道:“自己下去到乌嬷嬷那里领三十棍子吧!”
想了想,又添了句:“再加掌嘴二十,也让你长长记性!”
听到这,冷雨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还很是庆幸道:“奴婢再也不敢了,谢杜鹃姐姐大人大量。”
杜鹃:“……”
……
等到其他人都退下,房内便只剩下了珊瑚和杜鹃两人。
陪着收拾着桌上的笔墨,杜鹃看了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的珊瑚,忍不住问:“小姐……难度就一点不生气?”
“生气什么?”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笔迹,珊瑚心情很好的笑了笑,“生气你为我出头,还是气你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想为冷雨求情,还在那装的铁面无私!”
“啪!”的一下,杜鹃忍不住掉了手中正洗着的湖笔,人也急急跪了下来。
“奴婢绝无徇私之心,求小姐明鉴!”
“呵~好了好了,小姐我说笑呢,瞧你这怕的。”伸手扶起杜鹃,珊瑚笑吟吟的道,“你的心意我如何不明白,不过是替我不平,又不忍冷雨这丫头直接被母亲发卖,才到我跟前求了求,你的这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啊!”
见自家小姐真的没生气的意思,珊瑚本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好转了起来,舌头一吐,调皮道:“小姐聪慧,奴婢的这点小心思也没想着能瞒过小姐,不过是那冷雨平常为人做事都是好的,只当场被我抓了个这么大的错处,加上现在府里流言这么多,我若当没听见,也实在对不住小姐这些年对奴婢的好,可要直接拉到夫人面前,冷雨怕是在府里呆不住了。”
“所以你小姐我这不是配合着你这张白脸□□脸。”珊瑚接过杜鹃捡起递过来的湖笔,曼声道,“那两个不规矩又多舌的小丫鬟便罢了,母亲自会处置,至于冷雨,想来过了今日,以后做事会更仔细些了吧!”
“小姐高见!”杜鹃最后没忍住,拍了一小把珊瑚的马屁。
“你啊~”说笑了会,珊瑚转而想到了这事的罪魁祸首,笑意也渐渐收了起来,声音有些清冷道:“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听到这寒意满满的声音,杜鹃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看来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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