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仇差不多已经报完了,若不是念着镇南王府里的老人,她早就脱身而去了,如何还肯留在这波涛云诡的京城。
而她的这点心思再一次的被宫九瞬间看破,等珊瑚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来不及收回脸上的表情,于是,不等她开口安抚,床上的人已暴怒而起,这一回,他再无留手,以至于珊瑚拼尽全力也只抗下了十招。
十招一过,珊瑚双手瞬间被制,接着腰上一紧,整个人便被猛然一掀,“彭”的一声,她人已整个被丢到了床上。
“嘶”
珊瑚被摔得不轻。
然而不等她扶着腰坐起,一道黑影便骤然逼近,将她彻底压在了床榻之上。
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但由于背着光,珊瑚竟一时没能看清对方的脸色,唯一能看到的便是那两只掩映在黑暗中也犹是闪着流光的黑眸,幽深的瞳孔里星星点点,一眼望去,珊瑚只觉自己顿时跌入了一池深深的湖水般,勾人夺魄,不能自拔。
“你”
“嘘”
一只手指轻轻的点在珊瑚的唇上,轻而易举的拦下了她未出口的话。
“瑚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甚至便是那至尊的位子,我也可以为你去夺来,只一样”抬手抚摸着珊瑚的脸,宫九一字一顿的道,“你不能从我身边逃开,一辈子都不可以,便是想也不可以,不然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出手,忍不住伤害,虽不是他的本意,但若是没有办法,他知道自己定然会忍不住用些极端的手段,到时候便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了。
想到这,宫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脆弱,但很快,便被眼里的猩红给彻底压了下去。
手指往珊瑚的眼睛逡巡了会,宫九认真道“别离开我,瑚儿。”不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伤了人,也伤了自己。
像是震惊于宫九此时话里的认真,珊瑚愣了好一会,才醒过神来,再望向眼前这逼到自己眼前的人,珊瑚禁不住红唇一抿,却犹是反问了句“可你之前答应了我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便是宫九他自己,也没有料到不过几天的时间,他竟就这般放不下眼前这人,不是为对方背后的利益,也不只是为眼前这具漂亮的皮囊,最为吸引的他却仿佛是这具身子里的灵魂般,让他禁不住本能的靠近她,贴近她,一如此时两人间的距离,只这么靠着,他就觉得心口的位置暖暖的,空了两世的心口竟仿佛被瞬间填满了般,这样充盈的感觉,让他着迷极了。
因此,面对珊瑚瞬间横眉冷对的脸,他竟是直接无赖的道了句“夫人,你莫不是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
珊瑚“”是哦,当时他确实是坐在她床头说的,还真是应了这句话她只觉心口更疼了被气的。
但她同样意识到,这一句话下来,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了。
就在珊瑚被心口的郁闷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时候,身上的桎梏却是毫无预兆的突然一松,珊瑚只觉眼前一亮,压在她身上的黑影已自动挪开,同时一道清润的声音悠然响起
“玩笑罢了,夫人无需太过认真”
说话的同时,某人已“嗖嗖嗖”的两三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不等珊瑚挪开眼,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的某人已直接越过珊瑚,挪出来一床被子,接着自然而然的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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