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亭”,她想去的,正是这个和宁妧完全避开的亭子。
逐雀也知道承恩寺梅林里这两座亭子,一听宁婼提起,她便兴致勃勃道:“有的有的!这梅林有两处亭子,一处可以看山峦起伏,另一座可以观鲤下棋,姑娘,咱们去哪座呢?”
“去看山的那座吧。”宁婼佯装思索片刻,开口道,“这雪天连绵数日,那鲤鱼池里哪还有鲤鱼可看?而且鲤鱼我们在府里不是可以常看吗?不如去看山。”
逐雀一听,也觉得宁婼说的很有道理:“对,那姑娘咱们就去观山亭吧,刚好观山亭离这近些,姑娘也不用怕脚累。”
宁婼道:“好。”
既然来都来了,而且也不能立刻转头回去,宁婼看着这开得极好的雪梅林也觉得在里面转转,在凉亭里嗅梅观山,一定叫人心旷神怡。
而且她都走了相反的方向了,总不可能还和四皇子或是宁妧,这些不该撞上的人撞上吧?
结果宁婼还真撞上了。
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她只知道那是她和逐雀不该也不能遇到的人。
因为宁婼不能快步走路的身子,逐雀和她特地走得悠悠慢慢,结果在转过一条小路就快到观山亭时,宁婼忽然听到一个男声压低了嗓音说:“你确定太子失踪了?”
随后又有一道男声回他道:“是,千真万确。”
男子沉默须臾,又继续问道:“那尸首可有找到?”
那人答:“还没。”
男子又说:“让他们去找,一旦找到,立即回京告诉我。”
宁婼听到男人第一句话时就如置冰窖,遍体生寒,在雪天冻地里惊出了一身汗——她觉得这人很大可能就是四皇子,因为她从原著中能够得到的消息便是四皇子今日也在承恩寺,不过也有可能不是。
可不管是不是,她和逐雀听到了这些话,男子若是发现了她们,一定会杀她们灭口。
逐雀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可她也知道这两个人谈论的话题会为她们带来怎样的祸端,好在她没叫,喘息也没加重,只是紧挨着宁婼的身体瑟瑟发抖。
宁婼和逐雀现在进退两难,方才那两个男人或许忙着说话没听见她们靠近,如今她们不管身体再怎么轻盈,走在雪地上都会发出声音,而就算她们不走一直等在这里,就可以保证这两名男子离开时不会发现她们吗?
到了那个时候她们还是会死。
逐雀没有办法,她也不敢出声问宁婼现在要怎么办?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就怕自己一个大喘气就会被他们发现。
宁婼思忖片刻,便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反正横竖是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于是她立刻拉上逐雀的手,朝观山亭跑去,一边跑一边笑道:“逐雀,观山亭是不是就在前面呀,咱们快些过去!不然等会有人来,咱们就没好位置看山了。”
逐雀愣了一瞬,呆呆地被宁婼牵着跑起来,但她也聪慧,很快就明白了宁婼的意思,配合着她道:“姑娘你走慢些呀,您身子不好,小心路滑。这山边这么冷,大家都去鲤鱼泉了,不会有人来和您抢位置的。”
宁婼又接着道:“不一定,你忘了咱们方才来的路上,就看到好几个僧人往这边过来了吗?”
跑过几棵梅树后,宁婼才发现她和逐雀刚刚待的地方确实离观山亭没多远,看来刚才的两个男人方才或许就是在观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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