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所以吃了我家的馒头,吃了我家的伤药,不以为然,没了我家的馒头,没了我家的伤药,还有张三家的,李四家的,而武功却是你独一家的。物以稀为贵,拳头大就是道理,自然以武功救人的恩情,要比用馒头,用伤药救人的恩情要大,是也不是!
甚至你心中可能会以为,没有你的剑法,我在破庙当场就死了,没有我妹妹的馒头,你未必会饿死,外头有的是草,有的是树皮,有的蛇虫鼠蚁,什么不能吃,对不对?没有伤药,你有草木灰,有破烂衣服,说不定睡一觉,伤口自然就会好,对不对?
这同样是救命之恩,我欠你的,当然是比你欠我的要大得多了,你没有一句提到这点,只说已经两清,是你忠厚,是你大方,是你不屑,是也不是?”
石介怔了半晌,胡雪亭的言语中,竟然句句诛心。自从剑法大成,他真的自大了,那又和肆意妄为的叛徒冲有什么区别?
他想起岳不群的教导,打了个寒颤,喃喃的道:“师父果然说得对,我执着剑法,没有养气,迟早入了魔道。我定要严格遵守本门门规戒条,万万不可一日或忘。”
胡雪亭悄悄松了口气,总算镇住了保镖。
“老石,你是哪个门派的,你师父是谁?”胡雪亭问道,看架势,石介很怕他师父,要是能和他师父套套近乎,说不定有好处。
石介心神不定,反思自身之中,随口道:“我是华山派的,我师父是华山派掌门,名讳上岳下不群。”
胡雪亭笑喷:“华山派岳不群?我还东方姐姐呢。”
石介慢慢的转身:“你果然是江湖中人啊!”身上杀气弥漫。
胡雪亭大惊:“喂,喂,喂!搞毛啊!我瞎说的,我不是江湖中人!”
石介盯着胡雪亭道:“看来一切都是针对石某的局啊,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你终于露出了破绽。”不是江湖中人,怎么会知道“东方”二字?
“说,你是少林还是武当的卧底?”石介身上杀气勃发,眼神像剑一般四处的乱扫,“石某既然已经识破了阴谋,少林还是武当的高手,出来吧,石某就在这里!”
胡雪亭张大了嘴,迫害幻想症?
“不肯出来?那石某先砍死了你,再和少林武当过招!”石介脸色狰狞,高高的举起了剑。
“我真的不是卧底,更没有埋伏!”胡雪亭泪崩了,叫你丫的嘴贱,喜欢教训人,这下好了,遇到一个不讲理的武林中人,麻烦大了。
“受死吧!二五仔!”石介怒吼,摇晃着身体追杀胡雪亭。
“喂喂,我看穿了!你是故意耍我!”胡雪亭瞅瞅咬牙切齿,面部扭曲的石介,这也太假了。“你丫的就是被我下了面子,找理由报复!”
石介打死不认:“少林的走狗,站住,我砍死你!”
胡雪亭大怒,到处找刀子,倒要看看是谁砍死谁。
门外,有人敲门。
“胡家小姐,胡家小姐。”门外的人殷切的叫着。
小女孩从院子的另一角,抱着几只小鸡仔,颠颠的跑过来,莫名其妙的看了胡雪亭和石介一眼,打开了门。
门外,是卖房子的官媒。
“我给胡大小姐送房契来了。”官媒笑着,她回衙门登记了姓名,取了新的房契,就赶着送了过来。
小女孩接过房契,看了一眼,又颠颠的向胡雪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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