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卫凡。
周卫凡沉默,一脸严肃的看几个伙伴:“诸位,你我相交,乎乎数栽,堪称莫逆,……”
少废话,重点!
“我身上没钱,能借点使使?保证明天就还。”这学堂里每个孩子,家里都是非富则贵,不然休想进入学堂,接受名师指点,区区几十个铜钱,完全不用担心会赖账。
周卫凡拿着借来的铜钱,顺着布告上的指引,终于找到了布告的发布者。
“怎么是个女孩子?”周卫凡失望极了,做这种不道德生意的,起码该是个胳膊上跑马的满脸横肉汉子,女孩子除了会哭,能顶个毛用。
“我认识她!”有个孩子悄悄扯周卫凡,“她是张仪同的私生女。”
每天上朝的时候,天都没亮呢,想要多睡一会,就要住得离皇宫近,住得远的三更起床,住得近的四更还在床上。洛阳的官员,基本就住在这么几个地方,遇到一个张仪同家的邻居,毫不稀奇。
周卫凡看胡雪亭的眼神就热切和信任多了。谁说出来收银子接生意的,就要胳膊粗了?自从并州道行军总管衙署开创了遗孤院,哪个当兵的没有养着几百个孤儿?洛阳城外就有并州道的遗孤院,老张家随便就能找到几十个打手。
有人很是怀疑,悄悄的道:“可是,张仪同的私生女,需要接这种几十文钱的脏活?”做打手很光彩嘛?分分钟变成历史污点,不但嫁不出去,还把张家坑了。
“我听说,她被赶出张家了。”又是一人道,然后用“你明白的”眼神看同伙们,同伙们会意,被赶出家的私生子还会做什么?疯狂的报复家庭咯。
老张家是不是因此倒了大霉,和他们没关系,但胡雪亭的可靠性立马上升了一个档次。
“你真的可以帮我打架?”周卫凡看着眼前的少女,满怀希望的问道。
胡雪亭点头,绝无问题。
“这是40个铜板!”周卫凡利索掏钱。
学堂中。
高齐烜大大咧咧的看着空座位,对着其余的学生做鬼脸,瞧啊,姓周的果然没敢来上学。
“要是他敢来,我就打死他。”高齐烜握拳狞笑。
其余学生脸色发青,假装没看见。
“齐烜,周卫凡来了!”有学生兴奋的大声的叫。
高齐烜笑,周卫凡要是不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姓周的竟然还敢来,看本少爷怎么教训他。”起码要打肿了他的两只眼睛,打歪了他的鼻子。
周卫凡胆怯的站在学堂前,看着远处的高齐烜大声的笑着,在十几个人的围拥下,越走越近。
“快叫张家的人出来啊!”周卫凡焦急的对胡雪亭吼,再不叫张家的人出来,高齐烜就到了!
“毛个张家的人?”胡雪亭莫名其妙。
“难道,动手的就是你?”周卫凡醍醐灌顶,颤抖着指着胡雪亭。
“这还用问?”
周卫凡瞅瞅身高八尺,腰宽八尺,起码高胡雪亭两个头的高齐烜,再瞅瞅怎么看怎么瘦弱单薄,身上隐隐还有纱布绑带的胡雪亭,泪崩了:“能退钱不?”
“退个毛!”钱到了手里,怎么可能退出来。
高齐烜用乌龟的速度,在无数学子兴奋的欢呼和惊恐中,一步一摇的,终于挪到了周卫凡面前,仰天大笑:“得罪了本少爷的人,从来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胡雪亭淡定的指着高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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