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仪同感叹。
那些本来把张仪同当做死敌,都不肯看张仪同一眼的各个衙门的官员,认定了张仪同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色狼,和他们这些官员的区别,仅仅是追求不同,以及道行不同。
“张仪同求的是名,所以需要演戏,我们求的是利,没有必要演戏。”
这是洛阳各个衙门中的官员对张仪同的一致看法。
同样黑到底的人,见到了装作一身白,其实内心更黑的张仪同,除了羡慕妒忌恨张仪同能装之外,还能是什么?
敌视自然还会有,但性质却完全不同。
以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对方是上帝一般纯洁,我方是撒旦一样邪恶的那种势不两立,泾渭分明的敌对敌视,如今却是政见不同,都想位极人臣,但资源有限,互相竞争,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的那种阶级内部,同志一般温暖的斗争。
就像那些户部的官员,在他们的心中,张仪同和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何必自相残杀?自然是下朝后一起喝酒做耍,切磋演技,然后继续在皇帝,在百姓面前,为了自己的利益演戏和奋斗了。
在满朝文武这种心态下,张仪同第一次感到融入了朝廷的体系当中,做事方便,省时省力,花小钱办大事等等理想中的工作方式,撇开这理想工作环境的来源是多么的诡异,大随的百姓究竟是因此得了好处的,张仪同对此结果很满意,能够用他的区区名声,换来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他丝毫不会犹豫。
“但是,胡雪亭太会闹腾,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手了。”张仪同真心头疼,才十几天功夫,胡雪亭越闹越大,竟然收钱做打手了。
“她知道了。”杨恕道。
张仪同一怔,不应该啊。
“在你的心中,那胡雪亭只是一个孤女,出身乡野,没见过世面,所以对洛阳的风云,什么都不该懂。可是,从眼下看,显然是你错了。”杨恕叹气。“阿果,你自恃太高,总是小看对手,这是你的大毛病,你一定要反省。”
其余几人点头,事情几乎明摆着的,那胡雪亭一定是猜到了真相,否则事情绝对不该是如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