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易应延说:“不必,让丁贤带他。”
辛悦的心莫名被扎了一下,笑容也收敛许多,点了点头。“我还是给易先生把钱报销了吧。可能下个月就不在通达了。”
易应延意外并没有很吃惊,执起咖啡,抿一口道:“你想清楚了?不是我夸张,通达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而且,据我所知,通达很少会重聘离开公司的人。”
辛悦望着膝盖上带着婚戒的手凝然不语。
易应延说:“如果是因为情感上的问题……”
辛悦失措抬起眼,易应延说:“可以让你的另一半一起过来的……丁贤早前说,申请将你调来加梅嘉。”
辛悦心下一松,还未接话,易应延道:“丁贤走了,高玟接手,就没那么容易……”
辛悦被这话一时震得缓不过来,“丁贤走了?”
易应延举目看了一眼辛悦,辛悦改口说:“丁总要走了?为什么要走了?去哪里? ”
易应延握手靠在椅背,“这个……就不知道了。也许觉得累,想要休息放空一段时间。”
辛悦执着小汤匙搅着碗中的汤,拧眉不语。桌面突然伸来一张纸,一幅钢笔画。画上一个少女,扎着单马尾,没有鼻唇,一双眼睛——辛悦。
送画人是卷发的欧博瑞。辛悦笑问:“好漂亮,你画的吗?”
欧博瑞草草说了一句,“送给你。”扭头跑远。
辛悦小心翼翼握着那张画,细细端详。很久没有扎马尾,这样的马尾,还是上学时候的打扮。
“很有才,你教的吗?”辛悦举起画称赞。
易应延瞧着,淡淡笑道:“这些我不会。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辛悦说:“大概明后天吧,看机票的时间。”
“就是……没订好机票前……没事了?”
辛悦想了一想,说:“是的。”
易应延说:“那可不可以帮我照顾欧博瑞,我想安静钓个鱼……就当是……你支付我干洗的费用?”
……
易应延和妻子黛茜正在协议离婚,这并不影响两人的关系。欧博瑞性情除了有些富人子弟的清高,总体算是平易近人。
辛悦的机票定在两日后。履行诺言随易应延出海照顾欧博瑞以便他钓鱼。
欧博瑞的作业是《春季海水一日的变化》,小伙子极认真细心。辛悦为他打下手。
余寒未消的海洋需要根据声纳仪测定水流缓急、水深和海底的地形,以此判断鱼群。易应延驾轻就熟,将放置了鸡肉的笼子放进海中补虾蟹。独自在甲板钓鱼。海上风很大,易应延穿着冲锋衣带着皮帽。辛悦前来公干,不曾预计要出海作业,极尽可能地加厚了衣衫,仍然单薄。
易应延脱了冲锋衣与辛悦,辛悦推说不冷坚持不要,和欧博瑞在一边说话。欧博瑞每半小时取样一次,然后便和辛悦说起学校和生活的事。
辛悦问:“你的钢笔画,画得很不错,谁教你的?”
欧博瑞说:“我不会画钢笔画,那幅画不是我画的。”
不待辛悦问,欧博瑞说:“是卡洛尔画的,在她的记事本里。”
辛悦不知卡洛尔是谁,但从欧博瑞称呼卡洛尔的态度和时间等方面来推断,辛悦认为是指丁贤。丁贤怎么会画出这样的自己?
“是她让你给我的?”
欧博瑞笑,“你喜欢吗?”没正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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