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真想不到,他居然和一个麻瓜出身的人走得那么近,而且对方还是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帕金森是艾尔维拉的三个室友中,唯一一个极端纯血主义者。她倒不常找艾尔维拉的麻烦,不过总是言辞刻薄,尤其是在看到艾尔维拉和詹姆相熟以后。
艾尔维拉抱着变形术课本走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还在回顾新学的咒语,根本没听见帕金森的话。但艾尔维拉脑子里满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头发……那头油腻腻的,像是已经好几年没有洗过的黑色头发……
一时间,艾尔维拉没法判断,詹姆的头发和斯内普的头发之中,到底哪个更让人难以忍受。
这天晚上,艾尔维拉还是在图书馆完成了作业。预习过第二天魔药课可能将要学习的内容后,她又拿新的火柴练习了几次变形咒,仍然没能成功地将它变成一根漂亮的银针。她决定等明天见到詹姆,一定要向他讨教一下其中的窍门。
艾尔维拉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宵禁的时候。拉文克劳的一年级生应当正要从天文塔下来,她这时回去的话,应该能同他们打个照面。星期三的魔法史课堂十分乏味,但艾尔维拉认识了一个博学的拉文克劳姑娘,她讲的东西可比宾斯教授的课有趣多了。
图书管理员平斯女士开始挥舞鸡毛掸子赶人,艾尔维拉收拾好课本和作业,刚刚站起身,便听见身后的书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一个沙哑的、幽灵般的声音低低响起:“艾尔维拉·琼斯——”
动作一顿,艾尔维拉摸着口袋里的魔杖回头,什么也没瞧见。
是皮皮鬼吗?照理说应该不会,她常常有意和血人巴罗打招呼,皮皮鬼没胆量来招惹她。
艾尔维拉警惕地握紧了魔杖。
“好了,好了——该走了,琼斯小姐,你可不想被关禁闭吧?”这时平斯女士举着鸡毛掸走了过来,“书交给我,快走吧——”
艾尔维拉只得给她道谢,匆匆离开。
走下楼梯时,她忽然想到,刚才那道声音似乎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