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几底下的药箱,想找找还有没有看上去像自制的药剂。很快就坐不住的詹姆东看看西看看,突然伸过脑袋神秘兮兮地问他:“我要不要现在上去她的房间找找那张纸条?”
“什么纸条?”
“伊万斯的地址。”
“噢。”手里拿起一瓶止咳药,西里斯瞥了眼还在熟睡的艾尔维拉,“那就去吧。”
詹姆敏捷地爬起来:“替我看着她。”说完便猫着腰轻车熟路地溜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西里斯和艾尔维拉两个人。他检查完药箱,将它放回原处,而后抬起胳膊搭上单人沙发的靠背,转头看向睡在一旁的艾尔维拉。西里斯能够理解卡丽娜为何慌张:像艾尔维拉·琼斯这样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女巫,忽然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确实挺吓人的。
谁知道她是真睡还是装睡,万一她下一秒就跳起来给他来一个“门牙赛大棒”呢?
西里斯这么想着,伸出手捏住了艾尔维拉的鼻子,等着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倍感无趣地收回手。现在他相信她是真的睡着了,因此他又琢磨着要不要利用这个机会来点儿恶作剧,比如给她的下巴上加一颗难看的毛痣……
手已经摸向口袋里的魔杖,西里斯却不经意间注意到艾尔维拉靠近沙发靠背的那只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他想了一下,站起身把那东西拿过来——是一份麻瓜的报纸。略微皱起眉头,西里斯看看手中麻瓜的报纸,再看看茶几上那份《预言家日报》,不明白艾尔维拉·琼斯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报纸。
他坐回单人沙发上,拿着这两份报纸无所事事地翻阅起来。
《预言家日报》刊登的都是些无聊的陈词滥调,还有一篇又臭又长的巫师纯血论文章,质疑霍格沃兹接收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文章里提到一个叫“伏地魔”的人,似乎是最新出现的倡导极端纯血主义的领袖。西里斯粗略地扫了一眼,懒于细看,直接将报纸扔到一旁,又翻看起了麻瓜的报纸:这种照片不会活动的报纸显然更加无聊,广告很多,还有挤在角落位置的流浪汉离奇死亡的新闻……
艾尔维拉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看到的就是在茶几上追着一个红点扑来扑去的黑猫娜娜。
她挪动一下脑袋,看到西里斯·布莱克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懒洋洋地歪着身子支着脑袋,拿手里的魔杖操纵那个发光的红点,把娜娜引诱得上蹿下跳。
“布莱克。”艾尔维拉从干涩的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慢慢爬坐起来。薄毯从她身上滑下,沙发脚边的黑猫煤球猛扑过去,对着毯子又咬又挠。
“你醒了?”西里斯轻轻挥动一下魔杖,那个晃动的红点便消失了踪影,“卡丽娜和奥利弗在詹姆家吃饭。”
艾尔维拉倚着软绵绵的沙发靠背,感到头仍有些昏昏沉沉。她毫无表情地看向小桌上的试剂瓶:“我配的药有问题,对不对?”“是啊,真难得。”西里斯看着左顾右盼找红点儿的娜娜,不痛不痒地讽刺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知道了恐怕会很失望。”
“你翻过我的报纸了。”艾尔维拉盯住他手边的那叠报纸,对他的讥讽不予理会。
谁知西里斯索性也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一份请柬,搁在了茶几上。“婚礼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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