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纯洁的、没有杂质的颜色,令整个婚礼仪式变得更加的庄重和神圣。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我会忠诚地爱着你,无论未来是好是坏、是艰难还是安乐,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
漫长的宣誓过程中,艾尔维拉惊讶地发现卡丽娜居然有些热泪盈眶。
“麻瓜的婚礼誓词真是太浪漫了。”她忧愁而又羡慕地轻轻说道。
“你才七岁呢,卡丽娜。”艾尔维拉抚摸她的小脑袋,希望她能清醒一点。
“这不算什么,卡丽娜。”已经坐去他们前面那一排的詹姆扭头笑嘻嘻地开口,“我们巫师的婚礼比这‘浪漫’多了。”
艾尔维拉十分怀疑他口中的“浪漫”与卡丽娜所谓的“浪漫”不是同一个概念。
“是啊。”坐在詹姆身边的西里斯也回头接茬,嘴边的笑容和语气都慵懒而随意,“巫师的婚礼上是可以立牢不可破的誓言的,那才叫真正的将生命交付于对方呢。”
卡丽娜懵懵懂懂地问:“什么是牢不可破的誓言?”
“一种不好的习俗。”艾尔维拉赶在两个男孩儿之前耐心地解释,“在婚礼上立牢不可破的誓言是很极端的。”她知道有的古老的巫师家族会有这样的习惯,但在她看来那是一种陋习。巫师们很少离异,可既然离异被写进了巫师法律,就代表它有它存在的合理性,用牢不可破的誓言拴住两个感情破裂的男女实属不妥。
再说,艾尔维拉心想,爸爸妈妈就没有在婚礼上立过什么牢不可破的誓言,他们的感情可比某些立了誓的夫妻要牢靠多了。
“你最好不要相信你姐姐的话,卡丽娜。”西里斯瞥了眼艾尔维拉,丝毫不掩饰口气里的轻蔑,“一对恋人如果连拿生命立誓相守一生的勇气都没有,当然还是不要结婚更好。”
“不会的,卡丽娜。”艾尔维拉没去瞧他的脸,只是面带微笑,继续轻抚卡丽娜的头发,“爸爸妈妈就没有立什么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将来结婚也不会立的。”
虽然不懂其中的深意,但卡丽娜听出了西里斯和艾尔维拉的意见相左。因此卡丽娜乖巧地坐好观看婚礼仪式,没有再接着提问。她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西里斯不会当维拉的男朋友,不然以后结婚可要怎么办呢?
仪式结束后的祝贺氛围让小女孩儿很快就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抛到了脑后。
新娘挽着新郎的胳膊走出教堂,红毯两边的人们冲他们撒起了各种颜色的纸屑。卡丽娜在五彩缤纷的纸屑雨中兴奋得上蹦下跳,险些和艾尔维拉他们走散。宾客们穿过斜斜的草坪,走向一英里外的花园小别墅。婚礼派对将在别墅内举行。
艾尔维拉紧紧牵着卡丽娜和奥利弗,低声劝奥利弗安分一点儿——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大男孩了,牵着姐姐走路非常丢脸。
“你平常都不牵我的!”他愤愤地抱怨。
“听话,奥利弗。”艾尔维拉没有妥协,她时不时向周围张望,寻找迟迟没有出现的父亲,“今天不一样……”
变故仿佛是发生在一个瞬间的事。
眨眼之间,四周的草坪上就凭空出现了十几个人影。他们都穿着巫师的斗篷、戴着兜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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