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上星期预测过今天的比赛结果。”西里斯说。
“它说我会输?”詹姆再一次从床上坐起来。
西里斯懒懒一笑:“它说你会大获全胜。”
詹姆听了,愤怒地丢开手中的骨头:“让它见鬼去吧!”
比起消沉的格兰芬多,首战告捷的斯莱特林这晚要热闹得多。
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摆满了黄油啤酒,巫师收音机播放着轻快的歌曲,有人聚在一起小声地聊天,有人在同球员们跳舞。艾尔维拉实在太高兴,难得没有把夜晚的时间花在泡图书馆上,她跟克里斯蒂娜一起讨论了一会儿今天雷古勒斯完美的假动作和詹姆几次精彩的进球,不知不觉喝下了两瓶黄油啤酒。
满足地准备回宿舍休息时,艾尔维拉留意到雷古勒斯正只身坐在壁炉边的一张雕花椅上,垂首安安静静地翻阅一本书。他似乎在那里独坐很久了,周围的几张椅子上居然也不见人影。
“你没有去跳舞吗?”她于是笑着走到他身边,在另一张雕花椅前坐下,“女孩子们都要心碎了。”
见艾尔维拉走过来,雷古勒斯合上手里的书,抬头对她弯了弯嘴角。“我比较习惯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待着。”他平静地说,“能够更快地冷静,不至于得意忘形。”
“偶尔得意忘形也没什么,雷古勒斯。”艾尔维拉佩服他能在这种欢快的氛围里保持冷静,“你有时候也可以放松一点,我总觉得你老是绷着你的神经,怪难受的。”她煞有其事地指一指自己的脑袋。
他笑了。
“你们兄弟两个真的很不一样。”放松身体窝在椅子里,艾尔维拉刚喝过酒,浑身都暖呼呼、软绵绵的,半睁着眼轻笑:“要是西里斯,他不得意忘形才怪呢。”
这是她头一次主动在雷古勒斯面前提起西里斯。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隐约感觉到不妥,便不由自主地向身旁的雷古勒斯看过去:他既没有表现出不快,也没有流露出别的情绪。他只是看着壁炉,眼中盈着壁炉里跳动的火光。
“我第一次骑飞天扫帚的时候,只有西里斯教我。”他说,“母亲希望我们能在所有事情上都做到优秀,但西里斯认为既然母亲自己不擅长飞行,要求我们必须飞得好就是不公平的。尽管他的确飞得很好。”
他顿了顿,不带感情地陈述道:“我们曾经喜欢过同一支球队,可是年纪越大,分歧也越大。到最后连支持的球队都不一样了。”
艾尔维拉陷在椅子里,偏着脑袋凝视他的侧脸。她记起上回她和西里斯吵架时,母亲说过的那番话。对于布莱克家的家事,艾尔维拉这个外人其实没有立场多嘴。因此她思索片刻,谨慎地选择了沉默。
望着壁炉出神了几秒,雷古勒斯又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去年的圣诞节,他过得高兴吗?”他好像是突然想起要这么问的。
艾尔维拉颔首。
“他住在詹姆家,挺高兴的。”应该说每天都很高兴。
雷古勒斯对这个答案的反应不大,他点点头,重新看向壁炉。
“在家里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那么高兴。”他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他今年为什么要回家过圣诞节?”
艾尔维拉闻言一愣。
“回家过圣诞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西里斯?”
听出她语气里的惊讶,雷古勒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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