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的眉头终于松开,嘴边露出一个微笑:“我就是那个意思,詹姆。”
西里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他猛地一抽魔杖,那只缠着彼得的纸飞机便子弹般飞回他身边,连同那些绕着他飞舞的其他纸飞机一起嗖嗖飞进鸟笼里,跟正欲越狱的小火龙撞了个满怀。
“那得把曼德拉草的叶子含在嘴里整整一个月。”恶心死了!
“很有挑战性,不是吗?”莱姆斯一脸无害的笑容。
“嘿,西里斯!”詹姆已经从他枕头底下那堆乱七八糟的稿纸中找到了一卷皱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草草抄着那种神秘魔药的制作步骤,他飞快地扫了一遍,两眼发亮:“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是我们真的可以试试!反正我们现在在瓶颈期,试点儿别的办法也不错。”
他跃跃欲试地伸长脖子看看窗外的月亮:“刚好满月快到了,我们再过两天就可以开始做!”
挥动魔杖“啪”地关上鸟笼,西里斯眯缝起眼,脸色阴得简直能滴出水来:“一整个月。”
他们当初没有优先考虑这个方法,不就是因为它太恶心了吗?
“不是吧,兄弟?”注意到他糟糕的脸色,詹姆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你难道还嫌恶心啊?我们又不会嫌弃你!”说着他又扭头去看彼得,“你没问题吧,彼得?”
“我没问题!”彼得赶忙说。
可是艾尔维拉会嫌弃他——西里斯都能想到她的表情。而且这意味着他们会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接吻——这算什么?他们本来每个星期就只有那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能够独处,还得偷偷摸摸躲在密道里。
眼看他的面色越来越阴沉,詹姆调侃着安抚:“行了行了,反正我们这一个月又不要跟什么人亲嘴,是不是?”
莱姆斯仿佛毫不知情,拿过詹姆手中的那张羊皮纸,全神贯注地研究起来。
凉飕飕地看他一眼,西里斯冷哼:“那可不一定。”
詹姆又往嘴里塞了半颗蜜橘,边嚼果肉边琢磨西里斯的话:什么意思?难道西里斯是说他一个月内有机会吻到伊万斯?可是天文占卜的结果不是一向不准吗?
不论如何,三个男孩最终还是决定尝试这个麻烦的方法。
于是星期二的草药课上,他们在分组活动的时间趁着斯普劳特教授不注意,偷偷从摘下好几片曼德拉草的叶子塞进口袋。被分到另一组的莱姆斯时不时留意着他们的动作,以至于爱丽莎·威尔逊的声音突然在他耳旁响起时,他险些吓了一跳:“他们为什么要偷曼德拉草的叶子?”
爱丽莎问得轻飘飘的,似乎并不真的在意。她正忙着从泡泡枝上摘下豆荚,剥出亮晶晶的豆子扔进木桶。这是他们这节课的任务。
“我也很好奇。”莱姆斯笑笑,也摘下一颗胖鼓鼓的粉红色豆荚,低头剥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爱丽莎的目光好像若有若无地扫过了他的手背。
“你从明天开始就要请假了吧。”她问他。
“是的。”不动声色地抖了抖袖管,莱姆斯将胳膊上的伤痕挡得密不透风,好确保不让她瞧见。爱丽莎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动作,继续用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替我们向卢平夫人问好,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莱姆斯把剥出来的豆子放进木桶里,嘴边挂着友好的浅笑:“我会转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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