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摆到床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别管他,他正在叛逆期。”
莫林快到中午才来到校医院,不过他带来了艾尔维拉最想要的东西。
“谢谢你,莫林。”她从他手里接过今天的《预言家日报》,“我正需要这个。”
“我、我不确定该、该不该给你。”坐在椅子上的莫林显得有些焦虑。
“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艾尔维拉扫一眼头版,立刻意识到她这个问题十分多余。
“噢。”她眯起眼。
头版的新闻正是昨天在霍格沃兹发生的事件,艾尔维拉快速浏览一遍,发现报道中大多都是不实的猜测,还有一些她从未听说过的小道消息:芬利·斯克林杰过世之后,最有可能成为新任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原本是老巴蒂·克劳奇,可经过阿不思·邓布利多与现任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一席秘密谈话,这个位置最后改由汉特·琼斯接任。
盯着这一句话瞧了许久,艾尔维拉的目光最终回到第一段结尾那行字上:涉嫌使用不可饶恕咒的小巴蒂·克劳奇将于本月的最后一天面临威森加摩的审判。她皱了皱眉头,把报纸翻到第二版。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在头版尽情地批判老巴蒂·克劳奇,又在第二版发掘起了琼斯家族背后的秘密。在汉特对着镜头呵斥的照片旁边,黑色加粗的小标题写的是:“纯血派还是亲麻瓜派?资本的傀儡——身负巨额债款的琼斯家族”。
莫林紧张的声音在艾尔维拉耳边响起:“艾、艾尔维拉,你别难过……”
这时庞弗雷夫人走到对面那张病床边,不耐烦地拉开了床帘:“别磨蹭了,快去礼堂吃饭吧,我还得收拾好这张床铺!”
许久没有听到艾尔维拉的回应,奥利弗也终于憋不住了,扭过头伸长脖子往他们这儿瞄:“报纸上写什么了?”
艾尔维拉抬起眼,恰好对上穆尔塞伯的投过来的目光。他磨磨蹭蹭地从自己的病床上站起来,飞快地瞟了她一眼,才迈开脚步离开。艾尔维拉对着报纸眨了眨眼睛,转过脸对奥利弗若无其事地一笑。
“只是写了外国进口的坩埚渗漏率。”她说,“我们买的正好是这种便宜的坩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