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詹姆和西里斯都没出声,只有彼得摇头晃脑,嘴皮子不断掀动,不知在小声念着什么。
西里斯便不耐烦地提醒道:“别念出来,说明上写的是在心里默念。”
“而且你把咒语也记错了。”詹姆紧接着开口,“是‘阿玛头,阿尼莫,阿尼玛头,阿尼玛格斯’!给你说过多少回了,彼得,你怎么这么笨哪……”
彼得好像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正确的咒语重念一遍,手里的魔杖差点儿掉到地上。
莱姆斯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等待他们将这个仪式做完。红彤彤的太阳彻底挣脱地平线之后,三个男孩儿才松了口气。“早起可真难,”詹姆打着哈欠口齿不清地说着,转眼就瞧见了莱姆斯脸上的表情,“你在笑什么,莱姆斯?”
“你们让我想起了《兔子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树桩》。”莱姆斯坐在床边,一脸微笑地回答。
西里斯把魔杖塞回晨衣的衣兜里:“你是说我们像巴比蒂?”
“不,”莱姆斯笑着说,“我是说你们像那个傻国王。”
“傻国王?”彼得反应迟钝地鹦鹉学舌道,“那个把树枝当魔杖,每天早上在庭院里蹦来蹦去、胡言乱语的傻瓜吗?”
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西里斯和詹姆已经扑向莱姆斯,抄起枕头和被子一股脑往他身上砸。莱姆斯很快就被这堆软绵绵、暖呼呼的东西埋住了,彼得为难地看着他唯一露在外面的脚,拿不准该不该帮他一把。
男孩儿们的打闹没有持续太久。朝莱姆斯脑袋上塞下最后一个软垫,詹姆就近倒到西里斯的床上,疲惫地摊开了四肢:“梅林啊,幸好我今天上午没有课,还能补会儿觉。”
“回你自己的床上去。”西里斯来到床边,不客气地踹一脚詹姆垂到床沿的腿,“我还要睡这儿。”
“你不能睡了,西里斯。”莱姆斯从那堆枕头底下坐起来,又扯下盖着脑袋的被子,友好地提醒他,“你早上还有两节算数占卜课。”
西里斯闻言头疼地抹了把脸:“该死,我差点儿忘了。”
还赖在他床上的詹姆哈哈大笑。
“知道这叫什么吗?罗曼司的代价!”
他振臂高呼:“去吧,兄弟!为了你亲爱的女朋友!”
弯腰拾起从莱姆斯身上滑下来的枕头,西里斯使劲把它掼到了詹姆脸上。
在霍格沃兹,早起的通常只有热爱学习的学生。西里斯和莱姆斯一块儿来到礼堂时,除了拉文克劳的餐桌,其他学院的长桌边都只坐了零星几个人,几乎全是准备O.W.L.或N.E.W.T.考试的五年级生和七年级生。艾尔维拉还同往常一样来得早,她已经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一面咬着一块蜂蜜馅饼,一面翻看手边的一本书。
远远看了她一眼,西里斯跟莱姆斯一起走到格兰芬多的餐桌边坐下。他们开始往各自的盘子里夹食物的时候,不远处正同阿米莉亚·博恩斯争论着什么的奥利弗发现了他们,他端着自己的盘子坐到西里斯对面,满脸的不高兴。
“又跟博恩斯吵架了?”西里斯切着盘子里的腌鲑鱼,随口问他。
“什么叫‘又’?”奥利弗气呼呼地把叉子戳进馅饼里,“我跟女孩子从来就合不来!”
莱姆斯扬起嘴角笑了,他把鸡蛋夹进盘子里:“这话听着真耳熟。”
耳熟?西里斯还没想明白莱姆斯的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