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乱起来。
“什么叫已经解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语气不善地追问。
詹姆在一旁龇牙咧嘴地用气音提醒:“嘘——嘘——西里斯,别这么凶——”
然而伊万斯已经重新板起了脸,态度强硬地回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不需要操心。”说完,她把头发甩到身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她的室友玛丽·麦克唐纳。
很好,西里斯想。今天不搞清楚这件事,他也没必要上课了。
收起手里的魔杖,他丢给詹姆一句“帮我请假”,没有理会西弗勒斯·斯内普戒备的打量,径直从他身旁走出教室。
校医院外的走廊总是格外安静。皮皮鬼躲在拐角处的麻瓜研究教室,尖笑着吓唬快要迟到的学生,结果被经过这里的西里斯用一道咒语封住了嘴巴。他现在烦不胜烦,遇上皮皮鬼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那几个低年级生赶忙低下脑袋钻进教室。
远远望见校医院的橡木门时,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起来。西里斯加快脚步,还没有走到门边,就看见橡木门被推开,艾尔维拉从校医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飘逸的蓝色长袍,显然是昨晚去晚会时穿的衣服。除此之外,她看上去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烦躁的感觉这才消退不少,西里斯走上前,出声叫她:“维拉。”
“西里斯?”抬头看到他出现在走廊里,艾尔维拉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没去上课?”
脚步停在她跟前,西里斯还在细细打量她,面不改色地把问题抛回去:“你怎么没去上课?”
艾尔维拉好像迟疑了一下。
“我喝了缓和剂,刚刚才醒。”她说。
西里斯扬起眉毛:“为什么要喝缓和剂?”
“昨晚发生了一点事。”艾尔维拉看看四周,“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他们来到五楼大镜子后面的密道里,入口刚刚合上,西里斯便转身面向艾尔维拉。“是不是跟穆尔塞伯他们有关?”他不给她兜圈子的机会,直接问道,“礼堂外面贴了处罚通报,但是没写他们违反了什么校规。”
掏出魔杖把密道里的蜡烛点亮,艾尔维拉答得有些心神不属:“嗯……没错。”
她还没有考虑好要怎样告诉西里斯昨晚的事。对亲近的人复述一遍那段耻辱的经历实在太难,而且艾尔维拉没有把握能够安抚好西里斯的情绪。她挨个儿点亮蜡烛,直到把最后一根的烛芯也点燃,才慢吞吞的转过身:“昨天晚会结束以后,我们起了一点冲突。”
“需要喝缓和剂的冲突?”西里斯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不打算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们对你用黑魔法了?”
“不,不是。”艾尔维拉试着把事情说得更轻松一点儿:“就是一点冲突。多亏了勃利……”
“这跟勃利又有什么关系?”
无奈地叹一口气,艾尔维拉问他:“你有没有带糖?”
略微挑高眉梢,西里斯从衣兜里掏出一把滋滋蜂蜜糖。拉住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艾尔维拉拿起一颗糖,剥开包装送到他嘴边。脑袋往后退了退,西里斯拿怀疑的目光审视这颗无害的糖一眼,再朝自己的女友看过去。他需要一个解释。
艾尔维拉又拿糖在他嘴边点了点,哄劝道:“先吃颗糖,心情会好一点儿。”
干嘛每次都这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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