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与你无关。”奥赖恩面不改色,“除非你打算把你推给你弟弟的责任揽回来,否则就不要多问。”
就算他不回答,西里斯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们准备一直躲在那幢房子里么?”他问,“生意也不管了?”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像是没有听见西里斯抛来的问题,奥赖恩走上前,径直与他擦肩而过,走向教室的大门。他抬手扶上门把,听见身后响起西里斯冷淡的声音:“听说尤金妮亚·詹肯斯已经开始清理魔法部内部支持纯血论的职员。”
拧动门把的动作一顿,奥赖恩转过头,视线与西里斯的目光交汇。他的儿子就站在油灯昏暗的光线里,被阴影描深的脸庞与他的妻子极其相似,又截然不同。
“你想说什么?”奥赖恩问。
“你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西里斯不带感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十几年前的纯血统骚乱被平息之后,詹肯斯就在打压纯血派家族。这也是这些年你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的原因——没有魔法部的配合,最后不是破产就是没落。”
奥赖恩镇定地回视着他,脸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难堪。
“纯血统骚乱发生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沉默片刻,他说,“这些都是阿尔法德告诉你的?”
西里斯已经快要为他的避重就轻失去耐性。“老沙菲克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所以阿尔法德才会把沙菲克家的小姐介绍给雷古勒斯。”他忽略奥赖恩不痛不痒的问题,不耐烦地继续道,“结果都被你们搞砸了。现在生意比以前更困难,难道不是你们意料之中的情况?”
布莱克家族的家底殷实,因此这十几年来他们的生活还能维持体面和奢侈。一旦战争结束,一切都会大不一样。西里斯相信不论是奥赖恩还是沃尔布加,都不可能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只是固执。也是因为固执,所以才无药可救。
忍不住哼出一声冷笑,西里斯讥讽道:“再这么顽固下去,你们迟早连客厅里的挂毯都要典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