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六段楼梯,就听见了八楼传来的叫嚷声:“……擅闯我私人领地的无赖!还敢口出狂言!拔剑吧,你这个恶棍!”
“谁又招惹他了?”詹姆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从兜里抽出魔杖。那是卡多根爵士的声音,他是八楼那些肖像中最吵的一个,脾气也最坏。有时候,他们不得不动用一点儿特别的手段让他闭嘴。
“闭嘴,你这个蠢货!”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虽然他嗓门压得很低,但西里斯和詹姆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声音。西里斯也从口袋里拔出自己的魔杖。
他们在第七段楼梯的拐角与布兰登·艾弗里撞个正着。一看到这两个同自己势不两立的格兰芬多,艾弗里便惊得往后一跳,警惕地举高手里的魔杖。他的脸色白得有些吓人,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西里斯和詹姆,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同样举着魔杖的詹姆吹了声口哨。
“真巧。”他笑嘻嘻地感慨,“你上八楼来干什么,艾弗里?给猫头鹰清理鸟粪吗?”
艾弗里绷着脸,没有反唇相讥。他攥着魔杖的手用力得微微颤抖,脸变得比刚才更加苍白。“来啊!懦夫!逃兵!拿出你的武器,来跟我决斗!”卡多根爵士挑衅的谩骂声还在继续,“你想逃到哪儿去?你这条狗!”
“看来那老家伙眼睛也坏掉了。”西里斯轻描淡写地讽刺,“没有哪条狗担得了这项莫须有的指控。”
詹姆乐得笑出了声:“大脚板要替狗打抱不平了。”
“大脚板?”西里斯拿眼角瞧他一眼,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两个男孩儿的目光撞在一起,默契地大笑起来。
“你们得意不了多久。”艾弗里终于被他们目中无人的表现激怒,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依旧警惕地举着魔杖,却没有轻易向他们发起攻击,“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们干的。”
立时收住笑声,詹姆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你刚才说话了吗?”
“消失柜。”艾弗里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变成了克拉布和高尔那两个蠢货的样子……你们瞒不过我。只有你们想得出那种诡计,敢替琼斯出头的也只有你们两个。那个卢平和佩迪鲁,他们就是只会拍你们俩马屁的跟屁虫,不可能干得出来。”
詹姆的脸沉下来,手里的魔杖微微一动:“闭上你的臭嘴,艾弗里。”
一道闪光过去,艾弗里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嘴唇一阵刺痛,像是瞬间被尖锐的针缝了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张开。脸顿时涨成了难看的绛紫色,艾弗里挥起另一只手中的魔杖,嘴里只能发出愤怒的唔唔声。
又是一道闪光,他手里胡乱挥舞的魔杖被打飞。
“诡计?”西里斯慢慢悠悠地举起左手接住那根魔杖,“对付你这种人,还不需要费脑筋想什么诡计。”顺手把艾弗里的魔杖扔下楼梯,西里斯嘴边挂着冷淡的笑,灰眼睛里满是傲慢的轻蔑,“知道我们会怎么干吗?”
几分钟后,西里斯和詹姆才脚步飞快地经过八楼卡多根爵士的肖像前,这个烦人的骑士还在拽着他那匹又矮又胖的马大喊大叫。“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顿。”詹姆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虽然刚刚已经在艾弗里身上“试验”了他们新开发的所有恶作剧咒语,但詹姆仍旧觉得不解气,“他还敢提维拉!”而且还敢说莱姆斯和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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