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您充满了讨人喜欢的特质,这点上和爵士先生截然不同。”温斯洛又怒黑一把不在场的某人,“另外,今天下午有一位向导带您去挑选仆人和购置一些您需要的东西,大约两点,他会直接来找您。”
“那位先生有什么特征?”
“难以形容,不过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温斯洛若有深意地回答。
随后,他让人偶仆人把成箱的衣物搬运到更衣室,整理堆叠好,铺完床,放置了厨具和餐具,终于欲言又止地向伊薇特告别了。
独当一面吗?
伊薇特躺在软软的羽毛床垫上,双眼漫无目标地看着天花板。
穿越来这里两个月,终于要开始独自面对并处置超凡事件。
幸运的是她遇到的人是尤利西斯和温斯洛,他们无疑是负责并有耐心的启蒙老师,新手关卡能够接受这样的指导简直就是抽中了上上签,接下来的路就要靠自己了。
这辈子有了以前求而不得的健康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以后也要拿出以前和绝症抗衡的劲头好好对待工作和生活。
下午两点,伊薇特刚吃完从温斯洛留下篮子里的三明治,门铃就被人拉响了,来人不疾不徐地拉了三下,然后非常有礼貌地没有催促,在门外静静等候。
伊薇特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非常普通的访客。
这个时代的伦敦市民早已制订了一整套具有广泛认可的着装规范,只要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同一个行业的人,每个人都几乎一样,穿一样的衣服,吃的,喝的,讲的,全都一样,社会运作基于高度的共识。这位先生看起来像是一位最典型的的办公室文员代表,他身穿半新不旧的深色大衣和长裤,带着一顶同样看不出新旧的礼帽,古板规矩的着装仿佛一个套子把他与世界隔绝。
“冒昧来访,鄙人……,受尤利西斯爵士委托,陪同您采购物品并雇佣几位合适的仆人。”他报了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以至于上车后伊薇特竟然想不起来了。
所幸这位先生话不多,避免了她叫不出名字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