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到时间了……我们会再见的。”
八方感觉到搂住自己的手离开,相互握紧的右手也脱离,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她没有回头,心知自己打不过人家,只是警惕着他不要对他人动手。
……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八方才回头,治崎已经消失在了阴暗的巷道内。
盛大的烟花祭,在最后一声炸响和“社会安定”的图样中花下了句号。
八方叹了口气,感叹自己的假期又被□□。
她摘下被戴在脸上的黑死病面具,伸手顺着鸟喙往后滑,最后在扣锁那里摩挲。
——还会再见面……吗?
——并不是很想啊,死秽八斋会的二把手。
『爆豪胜己-舆论』
『轰焦冻-萨尔斯堡』
『荼毘-荧光海滩』
『死柄木弔-乌鸦与写字台』
[From:瑰宝
早安死柄木,我有一个问题噢,不要上网查!你知不知道乌鸦为什么想写字台?]
……
这是什么鬼问题。
死柄木弔盯着手机半晌,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到沙发角,想了想又把它拎回来。
一种微妙的被轻视的感觉涌上心头,死柄木弔莫名的烦躁,手指一拢,新买的手机又碎成了渣滓。
“啧。”
蹦蹦跳跳进来的渡我被身子脚步一顿,神色诡异的看着看起来饱受恋爱烦恼的死柄木弔,犹豫了一下准备现在就溜。
然而危险的来源似乎没打算放过她,敌联合的boss冷冷的开口宣告死亡通判。
“喂,疯子,手机给我。”
“我不要!弔君要是把我手机弄坏,我就没有办法和别人联系了!”
死柄木唇角下压,阴恻恻地看过去。
渡我一抖,下意识的双手奉上。
死柄木满心暴躁地输入那几个字,却搜索不出任何答案,于是他又把手机抛开,丝毫不在意渡我被身子“你有毛病哦”的表情。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渡我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睁大眼睛看过去。
“??谁这么和弔君说了吗!”
哼哼哼她刚刚看完电影呢!
“八方。”
死柄木这么回复,抬手想要抓脖子,想起之前八方美人的叮嘱,又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哇啊啊啊啊竟然是美人亲!!!我要去告诉别人!!!”
她满脸写着“太好了美人亲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并一脸兴致勃勃的和刚进来的马格姐讲完全过程。
以知心姐姐自居的马格姐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死柄木:……你们他妈的说不说。
烦躁。
烦躁、烦躁、烦躁。
像是一个别人都知道的秘密,偏偏所有人都不愿意告诉最核心的那个人。
——八方美人。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死柄木转着透明的杯子,视线放空,马格姐意味不明的感慨,渡我被身子哇呜哇呜的怪叫,还有……
“黑雾,我要去雄英。”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几个字在嘴里咀嚼几遍,吞咽下腹。
彼时八方美人正在准备家政课的蛋糕,死柄木猝然出现在敌军大本营,从后向前直接把八方搂在怀里。
啊、啊…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毫无防备,他埋进八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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