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擅自行动,不该不等特警抢先破门,不该以身犯险让领导担心,不该一遇到紧急情况就忘记咱俩上次约好的自我保护原则。我应当改变以往单刀突入的极端风,协同队友共同作战,时刻牢记要为了家庭的另一半而重视自己的生命安全”
“很好,”步重华说,“错了就要受罚。”
哐一声他把枕头和被子扔到了客厅沙发上,双手抱臂,冷笑一声“今晚咱俩分居吧。”
“我都没想到步重华竟然能这么狠心。”第二天南城分局,吴雩坐在支队长办公桌上,一边吃素三鲜包子一边唏嘘道“那客厅又空又冷,那沙发又窄又硬,那长夜漫漫空虚寂寞、满心怨愤辗转反侧步重华竟然真能无视我的苦苦哀求,就那么抛下了我,自顾自缩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吴雩被提拔为南城分局副支队长后,原先的副支杨成栋终于被扶了正,名义上成了小吴同志的领导,实际上成了领导兼零食饮料香烟免费商,连公安局楼下包子铺里买的早点都被迫分走了一半,剩下另一半是吴雩不要的鲜肉小笼包。他蘸着醋吃了一个,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步重华家那么有钱,楼上楼下又是钢琴又是健身房的,何至于你俩吵了架他就得去挤沙发”
吴雩说“嗐,你不懂。步重华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他觉得如果分居得太舒服就不算吵架了。冷战就是要咱俩都难受才行。”
“你难受了吗”
“当然,难受得今早出门前连大虾蒸饺都剩了两个没吃完。”
“”杨成栋难以置信问“你是故意留着肚子来抢我早饭的对吧”
吴雩三两口把素三鲜包给塞嘴里,脸颊鼓鼓囊囊地,如军功章一般指着自己眼角下那块纱布示意他看。杨成栋立马不吭声了,憋屈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该,就该你挂彩,谁叫你不乖乖听话在原地等特警来”
“这不是步重华第一次主指挥这么大的行动,我怕迟则生变,想着赶紧把人质解救出来好给他争脸吗。”吴雩擦擦手从桌上跳下来,轻车熟路去掏杨成栋的兜“有烟么,来一支,我就叼叼我保证不点”
杨成栋的寒毛瞬间炸了“不行昨天车上那是最后一根咱俩已经说好了”
吴雩两手拼命掏兜,杨成栋前捂后挡挣扎,两人踹翻了办公椅,哐当撞在桌角,顺办公桌滚上沙发,又从沙发摔在地上滚作一团;杨成栋犹如誓死捍卫清白的少女般,脸红脖子粗怒斥“上次警汪给你一根烟,被步重华追着骂了三天候局给你一根烟,被宋局亲自打电话安排全支队去体检做梦我不会再给你哪怕一个烟屁股了咱们支队从今天起就对你实行坚壁清野”
吴雩“放手杨成栋你还是不是我战友你还是不是我出生入死忠诚不二的战友”
“不是”
“啊我的心好痛”
“痛你妹,别掏了妈的掐我蛋了啊”
杨成栋直着脖子一声惨叫,正当这时办公室门咚咚敲了两下,步重华面色凝重地推门而入“吴雩我今早又考虑了很久,昨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该发那么大”
步重华的声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地上,吴雩和杨成栋两人上下交叠,衣着凌乱,前者的手高度靠近后者裤裆,后者正一脸通红捂着自己的隐私部位。
六目相对,地上那两位的表情都一片空白。
砰一声重响,步重华面若寒霜,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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