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我自己甘愿损坏的。
绝非故意,却是自己潜意识下令损坏的。
我早就回不去了。
我属于这里。
最早,我因为公子扶苏在这,所以我才属于这里。
直到今日,这份感情也并不改变。
若将这样的话说出口,心思龌龊的人可能会觉得,皇室多肮脏。
可这份感情绝非违背伦理道德的,我对我哥结婚虽然有点不满,但也不过是孩子气的占有欲。我或许以前也设想过德国骨科的二三事,可这从来不过是一个玩笑。
这份感情,若是归结于爱情,实在是太玷污它了。
我只是径直注视着公子扶苏。
语气是如此平淡:“……什么时候的事?”
我见他只垂下了眼,不曾回答只言片语。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想去死的?”我又问了一遍。
“很早以前。”公子扶苏低着头,看起来乖乖地,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样子。
“很早以前?有多早?”
“比寻绎死去还早。”
李寻绎,李由。
我已经许久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他了。
“……那你现在才……?”
“因为当时,我见十妹伤心不能自已。”
我闭上眼,忍了又忍还是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句:“果真不愧是公子扶苏。”
竟隐忍了这么多年。
我没等他回答,忍不住质问道:“那怎么如今你就对我放心了?你究竟到底何时下定了决心?君父呢?君父他知道吗?”
公子扶苏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神色平静而又悲悯:“在阿禾葬礼后不久,我就拿定了主意。长生,素非我愿。只是昔日,为人子我不可丢下君父,我亦挂怀你。”
公子扶苏歉疚地看着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说:“可是啊,阴嫚,我累了。”
她这么说着,唇边一点血缓缓滑落。
他还在轻声说:“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
我扶着他,拽着他的手,拼命往里面输真气。
我不曾学过医。
可我看着他灰白的脸色,看着他失去血色的唇,我想起他说的今日过后就无公子扶苏的话……算卦之人,是能算出自己大限之日的。
我哥他已经告诉我了,他没做什么,只是没有继续吃君父给的丹药,所以回归了人之常情罢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对了!找君父!
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住他,试图以我最快的速度冲进皇宫。
公子扶苏却是摆了摆手:“方才十妹问我君父是否知情……这世间,又有何事能瞒过君父的双眼呢?”
药石无灵。
我想到这四个字,一瞬间茫然失措。
我必须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
“不行,不行……对了,药。药。”
我掏着自己兜里放着的不少保命的好东西,手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这个不是。
也不是这个。
那么多价值不凡的东西被随意地丢落在地上,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我更加慌张了。
我跪在地上,在我丢出来的一堆东西里拼命翻找着,却怎么样也找不到。
突然,我的手被握住了。
“……十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急。”手的主人朝我笑,即使是病容之中的模样却也还是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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