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由她自行处置”,谢昭翎受罪他自然是高兴的,让她亲自惩罚,如果下手过重也让对方名气更臭,除了要受太后念叨,这件事他再满意不过。
“这谢昭翎也真行,可苦了陛下又要被太后念叨喽!”待侍画退下,安慕卿开口
“不管怎么说,她这一受伤,总算一段时间不来烦朕了”,皇帝叹了口气。
“这谢小姐也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无理取闹,何必跟她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商瑾墨出言劝解。
“等你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安慕卿拍拍商瑾墨的肩膀,跟在皇帝身后离去。
莘暮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走不了的,皇帝身为一国之君也不可能离宫太久,最终顺应了莘暮的心思,皇帝陛下和安慕卿先行离去,她暂留瑾王府养伤。
这段来之不易的相处时光,她要好好珍惜。
待她醒来,下人通知了商瑾墨,对方前来探望,并告知皇帝陛下先行回宫,要她留在瑾王府好好养伤,又言及不能视物十分危险,要她切勿轻易模仿,因此受伤他也于心不安。
她笑道,“瑾王爷真会揽责,眼睛是我自己闭的,湖也是我自己跳的,与你何关?”声音尚且虚弱。
商瑾墨知她好胜,见她仍很虚弱,也不与她争论,只让婢女端上饭菜,要她用过后好好休息。
也罢,她不必急于一时。
第二天情况稍好,她就跑到商瑾墨面前刷存在感。
前夜刮风,吹落不少桃花。
彼时商瑾墨正与桂生在收集飘落的桃花。
“收集这些做什么?”瑾王府自然不缺好药,她脚裸已经消肿,走路却还多有不便,在侍画的搀扶下一点点挪过去。
“谢小姐,你现在应该在房间休息”,商瑾墨语含无奈,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她第二天就下地乱跑吧。
“一直待在房间里多闷啊,心情不好不利于伤口恢复”,侍画扶着她坐下。
“我刚才问你的话呢!你还没回答”,她把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揉搓受伤的脚裸,疼的忍不住抽气。
即使她住的松明院离这里不远,拖着受伤的脚走过来也不容易,这身子又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刚走这么点距离,刚好点的脚裸又疼起来。
“这些桃花虽已掉落,却可用来酿桃花酒,都是开的正好的花瓣,想来酿出的酒必定香醇甘甜”,商瑾墨小心将花瓣一瓣瓣捡起,“不过昨夜桃花掉落的有些多,拿来做菠萝桃花糕也定不错”。
她瞪大眼睛,“要酿桃花酒,莫非昨天喝的竹叶青也是你酿的?”
“是,不知可合谢小姐口味?”
“本小姐昨天喝到闭着眼睛跳湖,你说合不合口味”,她望向对方。
“谢小姐可是怪我?”商瑾墨仍是浅笑,从她初见对方似乎一直是这副表情,让她忍不住试探什么才能让对方变脸。
“你觉得呢?”她反问。
“那还要多谢谢小姐抬爱了”,商瑾墨倒对酿酒颇为自信。
“别谢小姐来谢小姐去的了,累不累啊,叫我昭翎就好了”,先改变称呼拉近距离。
“既然如此,商某恭敬不如从命”,商瑾墨从善如流,“桃花收好了,昭翎可要一起酿酒?”
“好啊”,她愉快的答应,“要怎么做?”
命桂生取来小酒坛,商瑾墨指挥着莘暮将捡好的桃花倒入酒坛,再加入适量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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