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亲口问问她。”陆小凤笑得不怀好意。
“她已经没有价值,我早下令杀了她。”霍休决然道,却在转眼间看到那本该做了鬼的人,失声道,“.....飞燕?!”
“霍叔叔,看到我还活着你怕是很失望吧。”上官飞燕从阴影处慢慢走了出来,手边牵着的正是花满楼。
两人一个白衣一个红裙,看上去是那么登对。
“你....你们,怎么可能?”霍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恨不能当这只是一场噩梦,不是说噩梦都是反的吗?
飞燕眯眼道,“我没死,花满楼没有照计划被关在地牢,你很疑惑吧。”
“萧秋雨应该杀了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连他都被你勾引,竟然背叛了我?!”霍休瞪着上官飞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上官飞燕嗤笑,“你不是说,没有男人能抵挡我深情的眼睛和甜蜜的笑容吗?那你怎么敢派一个男人到我身边监视我,还命令他来杀我,这不是为难人家吗?”
“可他是个天阉,天阉!”霍休狠狠拍着竖立的玄铁栏杆,质问道,“他根本不能动情又怎么会被你诱惑?!”
“呵,就算如此,他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对我无动于衷?”上官飞燕轻蔑的看一眼霍休,嘲讽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练的一身童子功,只能把金银当老婆。”
霍休反唇相讥,“那你呢,不过就是个贪恋珠宝首饰的女人,竟然勾得男人一个个为你卖命。他们眼瞎,看不清楚你就是个卖弄颜色的婊.子!”
“请霍先生自重,对一个姑娘还是客气些为好。”花满楼难得冷着一张脸说话。
霍休俨然破罐破摔,冲着花满楼撒气,“他们是眼瞎,你是真瞎,难道到现在都看不出来上官飞燕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以为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吗?你知道在你之前她已经真心喜欢了多少男人?又有多少男人为她要死要活?!过去的不说,霍天青是一个,柳余恨是一个,萧秋雨一个,你也算一个,这青年才俊,毁容怪才,冷酷杀手,还有你这大家公子,她说勾搭就能勾上手!你们爱她如命,却不知道她背地里笑你们傻。这世上她上官飞燕最爱的是她自己,最喜欢的是金银首饰,你们只是她使唤的狗罢了。”
上官飞燕抚掌大笑,“说得好啊霍叔叔,你这是死了也不忘拉个垫背的,故意搞臭我的名声呢,只是这手段未免下作又无力。”看着关在牢笼中的霍休,她只当看着一场困斗兽,故作遗憾道,
“也对,你被关在这牢里已经无计可施了,除了耍耍嘴皮子,还能做什么。”
“上官飞燕,我好歹看着你长大,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霍休笑得一脸龌蹉,全然没有当初高人的风范,说的话犹如街边混不吝的地痞,脏得让在场的人立时变脸,“明明是个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花满楼知道你还干净吗?”
“住口!”花满楼喝道,手中紧紧地抓着扇炳,指尖泛白。
陆小凤皱着眉,“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沾沾自喜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现在落得困身于此的下场,还是上官飞燕的手笔呢,你自以为了解她,却不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骗你的吗?”
“你说什么?!”霍休抓着栏杆,恨不得探出头来,“我的计划不是叫你识破而是被她毁了?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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