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有人当她是理想型,对她产生了幻想……
而现在的她,正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捧着素描本,一手轻轻地在纸上描摹着。她是为了课题研究而来,对回答问题的人,她都一律画了一张那人的肖像送给他。
“哥哥,我可以帮你画一张吗?”
她说话时温言软语的,可语调里又带了些许俏皮的味道。
柳泰武故作不解地回问她:“我吗?可是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没有关系,哥哥长得很帅啊,所以就算不回答问题也没事。”扶瑶笑着说,然后还朝他眨了眨眼,就动起笔来。
“丫头,你这样可不行。”胖大叔听到了扶瑶的话之后,便马上表示抗议,他精神抖擞地走到了扶瑶身旁,神情自信,“你看大叔我,哪里差了?”
扶瑶依然时而抬眸盯着柳泰武,时而垂首描摹,只是嘴上说着略显敷衍的话语,“是是是,大叔也不差的,你最帅气了。”
“这还差不多。”胖大叔恍若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敷衍,照样得意洋洋地说道,眉宇间都捎上了喜色。
柳泰武却嗤笑了一声,只有扶瑶注意到了,她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柳泰武同时对上了她的眼,这些天,他有好几次都注视过她的眼睛。
这一次,她那双纯黑的眼眸里,除了不变的清澈,还多了一些迷茫困惑。比他往日里伪装的,更显真实,更像是……一只迷途的纯洁小白鹿,错入了这狼窝。
柳泰武没有回应她的疑惑,他只是勾着唇,笑着看她,他的眼睛里似乎也流溢着笑意。可扶瑶敏锐地察觉到,那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不过是他习惯性的伪装,一种使人感到纯良无害的笑容。
扶瑶笑了笑,等她停下了笔,她小心翼翼地把纸撕了下来,递给柳泰武。
“谢谢。”柳泰武的脸上仍旧带着温暖的笑,他伸手接过了扶瑶的画。
扶瑶清楚地看见他的手,修长而白皙,又带了点文弱的意味。谁能想到,这样的手,这样的人,他以后可能会成为无法停止的杀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