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扶瑶安静地看着A,片刻后,她柔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有无法干涉的事情,也不能试图去改变一个人。”
A的眉头蹙得愈深了,他修长的眼睛里,露出了些许不明困惑的意味。而M却只是瞥了扶瑶一眼,并不出声。
自这以后,扶瑶装作若无其事般,只和他们与先前一般相处,对他们杀人之事一概不提。
她还有其他想要改变的事情,关于顾然。
根据扶瑶搜集到的情报,K省的乌临山及其附近的山区,时有攀山客意外身亡。她费尽心思与精力,终于查到了那两个人的尸检报告。
死因确是低温致死。这说明,那些山里面的农民,已经开始犯案。
扶瑶想了想,便打电话去了警局举报。可警方最初对她的电话不理不睬,到后来,派人去探查过后,只说没这回事。
这让扶瑶很是挫败,她又找不到证据,更不可能孤身去山里面守着,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只怕几个强壮男子都难以匹敌。
她竟开始觉着,她很无用。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实际上又无法改变,就像对A他们一样。
S却是清楚,扶瑶最近在做些什么。他知道,她的苦于无证无据。他很想让她懂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黑白分明,也不是所有的罪案,都会有法律的公正裁决。
一连数月,扶瑶都没有再看到有任何在乌临山及其附近山区,发生的意外身亡事故或失踪案件。
她万没有想到,是T去解决了他们。
直到T消失了一个多月后,又再次出现时,扶瑶才知晓S对她的关注,简直是无孔不入。她在烦恼的事情,他都知道。所以,才会让T直接去狙杀了那十个人。
T出现在别墅里的时候,颇有些风尘仆仆的味道。
正当扶瑶疑惑之时,S为她解了惑。
“T解决了你最近在烦恼的事情。”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杯苦艾酒,在轻轻摇晃着。
闻言,扶瑶还未曾明白他所言之事,她瞥向了T,T只是说了一句:“乌临山。”
扶瑶立即就听懂了,她迟疑地看着T,“你怎么解决的?”
T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望着扶瑶。他的不言不语,令扶瑶顿时领悟。
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惊疑之色,她的目光从T的身上转移到了S那儿。
“是你让T去做的吗?”
S喝了一口酒,“嗯。”
“……为什么?”扶瑶略显不解地问。
“世上总有许多事情,无法用正当手段去解决。”S用淡淡的语气说道,他静静地凝注着扶瑶,“不是吗?”
扶瑶怔愣了片刻,又恢复如常。她没有说话,只是同样注视着S。
他是在告诉她,他想以另一种方式去制裁罪恶、消灭罪恶。
扶瑶莫名地觉着心情有些复杂,可她不为那些连禽兽都不如的人惋惜。比起他们,她更对那些被他们残害的无辜人,心生同情。
是不是,当公义无法得到彰显时,只能以暴制暴,以血还血。
T最后看了一眼扶瑶,见她面上带着惘然,他的视线移至S身上,S却没看他。于是,T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只余扶瑶和S二人。
扶瑶正发着愣,忽而就瞧见眼前出现了一杯酒,她抬眸一瞥,便看到S将他手中的苦艾酒提到了她的面前。
“喝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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