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你相信吗？”
说着说着，他似乎是被自己逗笑一般，他开始大笑了起来。
小丑从高台的边缘上跳下来，他向吉塞尔走去，“如何，你要不要试一试？”
呸，她才不要试！
看到小丑的靠近，吉塞尔攥紧了拳头里面的东西，夜晚的风有点凉了，可是这风完全不能使她冷下来，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她还是十分紧张。
略微浓重的血腥味从试管中飘荡出来，吉塞尔差点没想骂人，小丑这是打算直接给她生灌下去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吉塞尔觉得自己不是先成为怪物发疯致死，而是会先被恶心死。
冰冷的触感抵上额头，还在胡思乱想的吉塞尔猛地一个寒颤。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她现在面前有一把枪？
小丑饶有趣味地说道：“小可爱，我也给你做个选择题吧，你是选择喝下这瓶东西，还是选择我‘嘣’的一声，你就脑袋开花？”
……她居然也有了做选择题的资格？
呸，重点不是这个。
吉塞尔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她朝小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小丑把她嘴上的封条撕下来，吉塞尔用另外一只手接过试管，强忍住那股恶心的感觉，她慢慢拿着试管向自己靠近。
在这过程中，小丑一直都是咧着嘴的。
就在吉塞尔打算行动之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猛地一下扑倒了，试管从她手中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红色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碎片，在地上闪着奇异的光亮。
同时她听见身上的人闷哼一声，远处传来阵阵枪声，吉塞尔听见了耳边子弹擦过地板的声音。
小丑在一旁并不为突然响起的枪声而感到惊讶，看着这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小丑的嘴角咧得更上了一些。
他抬起自己手中的手/枪，里面装着的并不是实弹，所以那子弹射击的声音并不是他发出的，他的里面装着另外一管红色液体，而此时此刻，里头已经空了。
他给出的选择题，从来都不是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