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但是没说出口,陷仙剑则就不客气了,“呸呸呸,全是水,说相遇,才三年,这三年,全是睡,罗初玄,要点脸。”
戮仙剑瞥了陷仙剑一眼,“你是在说相声吗?”
陷仙剑思考了一下,“没试过,谁捧哏,谁逗哏?”
罗初玄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再说三字经我把你折成快板。”
陷仙剑讪讪地举手横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闭嘴了,戮仙剑幸灾乐祸地变换回原型,绕着暗室环了一圈,随后带着罗初玄编制好的灵线划开了虚空离开此方世界。
罗初玄这才腾出手来仔细打量这个时不时被他拉入梦境训练的小崽子。
三年时间,小崽子抽条长高了不少,原本过肩的发被束起,雨水润湿令他显得有些狼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唐三半游半走靠近了圆台,沉重的鞋子令他走路略显艰难,伸手搭在镇北王手腕,感知到微凉的肌肤下脉搏缓慢的跳动,他松了口气,反身就准备背起镇北王,将他带出去。
可在试图扶起镇北王时唐三才蓦然发现不对,转眼一看,唐三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瞬。
银白沉厚的锁链贯穿了镇北王左肩琵琶骨,唐三咬着牙伸手一探,右肩同左肩一般,伤口周围已经泛白的血肉几乎坏死,森森白骨被银锁扣紧,每一次悄然触动对其骨都是一次折磨。
陷仙剑揉了揉下巴,方才他被罗初玄揍了一拳,现在都还有点疼,“这链子,诶?是强行锁着你自己不被位面排斥出去,什么时候搞的,我怎么没注意。”
“你一心都在搞事去了当然没注意。”罗初玄懒洋洋地挑了挑眉,“这位面布星,我开个后门都承受不住,钥匙还在这里,只能这样了。”
陷仙剑揉了揉额头,“但是看你那后门好脆啊,你难道不怕你进门就把门给压垮了吗?”
“嗯……”罗初玄揉了揉肩膀,毕竟身体与灵体相连,身体的疼痛他自身肯定也有的,“所以只能看钥匙靠不靠谱了。”
跪在水淹圆台上的唐三可不知道镇北王罗初玄正悠哉悠哉地悬在虚空和陷仙剑扯皮,他现在只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出于尊敬还有其他原因,唐三从未有过挪动镇北王或试图将他带出去。毕竟唐三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没有适合的地方安放镇北王,所以他根本没有料到,会有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
在镇北王的记忆中虽然有血腥的战争场面,但那时手起刀落如此,生灭干脆利落,未有这样锁穿骨肉的折磨。
更何况唐三从未料到过,在记忆中意气风发的镇北王,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始终逃避事实的唐三,霎时间突然想要知道为何当年惊艳绝伦的镇北王,最后竟半生半死躺在暗室中,被锁链囚禁余生,无人知晓。
若非他唐三偶然间跳下枯井,恐怕镇北王就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石室中如无人问津的野草,悄然溃烂成一具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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