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落落的,昨夜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也不反感他那样的他今天煞有介事来道歉,反倒叫人怪不舒服的。
光华不答,孟麟也不起身。两人这般僵持着,许久许久,光华才喃声道“我本宫没怪你。”
孟麟眉头一扬,笑了起来“谢过殿下若殿下不介意,那小人”
孟麟如逢大赦“那小人这便告退。”
他起身就走,叫光华大吃一惊。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连两天,孟麟都没有再来公主府瞧她。光华毕竟脸皮薄,也不好意思传见。
下一日就要回门,也就是和孟麟双双入宫谢恩。
孟麟在马上回眸瞧她好几眼,终是没说什么。
进了宫,孟麟留在御书房陪赵誉说话儿,光华去给太后磕头。
赵誉敲了敲桌案“孟卿应的事”
孟麟脸色通红,跪低下去“微臣微臣谨遵皇上旨意,会会等到公主十七”
赵誉抿了口茶“善,孟卿实合朕意,苏皇后没有瞧错人。”
孟麟慌慌张张地跪地拜了拜。皇帝丈人怕自个儿姑娘受罪,不叫他圆房,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只是这话,还得瞒着公主,他可太难了。
赵誉回到后宫,得意洋洋地跟福姐儿炫耀,说那孟麟是个乖觉的。福姐儿忍不住瞪他。
当年他说愿等自己长大,结果呢他自个儿办不到的事儿,却拿皇帝的身份给人家施压。
赵誉凑过来扭着她手臂“怎么,爱妃好像不大高兴”
福姐儿红了脸“别别,皇上,是我错了”
宫墙内,春风拂开柳条,吹绽了杏花。
福姐儿偶然路过花枝下,听见身后有人喊她乳名。回过头去,树上花瓣被风吹落,雪片似的,粉白颜色沾了满头。
赵誉在后负手缓步朝她走来。
时间停驻在这一刻,他眉深目明,高朗温和的面容印在她心底,自此记了一辈子。
涓涓漫过花千蔟,回眸恰是一斛春。
走过那么多的路,原来最美的一段春光,早已握在她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