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败兴而去。
在回城的车上,向日抓着宍户的胳膊,向他抱怨个不停。
“我以为他喜欢的是手冢!没想到他竟然对年纪小的更感兴趣吗……”
宍户差点没被他这话吓死,咳了半天,发现他好像只是在描述一种简单纯洁的关系,才缓过气来。
“你就别多瞎想了。”宍户摸摸下巴说,“他可是迹部啊,做什么肯定有数的。”
“也是。”向日一向,信服地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回去继续训练吗?”
这本来是他们今天的任务,因为受到打击,所以要反省,更勤奋、更进一步地加强训练才对……但眼下,被打了个岔,又发觉迹部还心情不错地在外面乱晃,一时间,承加在他们身上的压力好像也松了不少。
训练当然是要训练的,但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急,坦荡面对现实吧。
宍户叹了口气。
突然向日又嗷了一声:“侑士呢?他人去哪里了?”
*
球馆外,裕太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非常茫然。
他瞥了一眼坐在花坛边,姿态依旧豪放潇洒的大少爷,还是决定问旁边坐得规规矩矩的桦地:“我们在干什么?”
“等。”桦地说。
“等什么?”
“等人。”
啊……无法和这人沟通啊!智能机器人的话都比他多吧?!
裕太烦躁极了,用力地揉了揉头发,反正他头发剪得短,不怕乱。
反观迹部,很放松地双腿敞着,就算背靠着未经修剪的杂乱灌木,也不影响他一身天然的贵公子气势。
他凝神望着一侧,可裕太望过去,什么也没看到,外头的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姿色绝佳的大美人路过,也没有什么充满吸引力的风景。
他不知道,迹部只是在发呆而已。
突如其来的血光之灾,令双方都措手不及。
“你难道自己不记得时间的吗?!”
“你不知道它不准的吗!”
“……”
“……”
显然,比赛是打不成了。
迹部感觉自己突然荣升保父,硬着头皮让桦地去附近的便利店购买了“日用品”之后,现在他们回到这场馆外,无所事事地等着龙马收拾好自己,从更衣间里出来了。
很尴尬。
但还好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情。
不然就更尴尬了……
迹部终于收回目光,屈尊地搭理一下不二裕太:“喂,你和青学的人很熟吧。”
“当然——”裕太说到一半,警觉地坐直了,“干嘛?”
“待会你带那小鬼回去吧。”
“……哦。”他似懂非懂,想着对方可能是为安全考虑,没往深处想,“我是无所谓啦,反正今天要回家一趟。你急着走?”
迹部不置可否。
又过了一会儿,像是不耐烦了,下定决心地猛然起身:“桦地,我们走。”
“是。”
桦地也噌地站起来,从台阶上下去。
裕太皱着眉头看着他俩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如果说有急事,刚才怎么不说?在这里没头没脑地等了半天,眼看着龙马就快回来了,又突然要走?
有钱人的心思真是摸不透啊……
“喂!”裕太朝着两人吼了一句,“越前龙马呢?”
“厕所!”迹部提高声音回了一句,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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