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问题,不给苍疏影开口的机会:“他是欧独笑吧?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
“是啊。难得的朋友。”看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苍疏影喟叹道。片刻后,他弯起眼眸,笑容染上促狭之意,“不过,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刚刚为何要躲笑笑。”
楚阳抬头看天,特别假的赞叹道:“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
苍疏影哼笑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谈起了别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纪铸为什么那么怕我吗?很简单,当初在沧澜战区历练时,纪铸侍从受伤,无法为纪铸清洗衣物,纪铸便一直不曾洗过。后来……纪铸在历练时,受了伤,只能躺在营帐内养病。自历练结束后,纪铸便开始怕我。”
想想每天早晚都要沐浴一次衣服更是一日一换的苍疏影,再想想恨不得十年不洗澡不换衣服的纪铸,苍疏影愤而出手将纪铸打成重伤,其实也就不是多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我并没有出手将纪铸打成重伤,是纪铸自己历练时不小心被妖兽打成重伤。”一眼看破楚阳心中所想,苍疏影淡淡的补了一句,“倘若真的是我做的,纪铸不会没有证据。”
楚阳咧了咧嘴,没说话。梦落的确没动手,但纪铸重伤肯定是梦落在背后捣鬼!要不然,为什么偏偏是纪铸受重伤?
至于证据?梦落敢做就不会留下证据这种东西!
难怪中三天的人那么怕梦落。梦落本身实力强天赋好,家世也不弱,算计人能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样的梦落,谁胆肥了敢去招惹?
“行了,来看看这些王座是如何战斗的。多看看别人战斗,日后你面对王座也不至于束手无策。”毫不犹豫的一弹指,将楚阳从沉思中敲醒,苍疏影转而看向战场,双手笼于袖中。
摸了摸额头,楚阳嘀咕道:“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怎么怕王座了……”他现在可是剑宗,即使对付不了王座,但要跑还是没人拦得了他吧。
“当初是谁被王座撵着跑?嗯?”苍疏影好整以暇的道。
楚阳:“……喂!”不带这样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