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臭规矩?他们大场馆的就是毛病多,我去跟他说说。”见林咏澜不淡定了,秦时月拦住他:“学长别着急,我去说。”
也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位新来的师兄很亲切,哪怕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
林咏澜任由她去,算是默许了。
秦时月大步跨进敞开着的男更衣室大门,来到正在整理自己衣柜的任瑛身边,乖巧说了声:“新师兄好。”
任瑛停了动作,愣住了:“这里是男更衣室。”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就仿佛看到背影有些眼熟一样,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吗?
秦时月想了半天,想不起来通讯录里有过这么一个人。
“我知道,这里不是现在没人吗?”
任瑛环顾一番,突然盯着秦时月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新师兄突然盯着她的脸,把她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是浅茶色,不是一般人的深棕色……这就让眼神显得格外深邃。但那是像温水一样的深,不凌厉。
隔着他们之间那稀薄的空气,她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这个似曾相识的香味,涩涩的,冷香调。
秦时月顺着他的眼睛往下看,看她唯一能认得出来的部位——苍白色纤细的脖子,和正好扣在那里的第一颗衬衣扣子。这不是自己猥亵过的……
那个洗干净的手帕,秦时月还带在身上。虽然想着万一在哪里遇见就好好感谢然后归还,但意外当中的意外,竟然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他认出自己了吗?秦时月冷汗涔涔而出,想起那晚的丑态,万万希望他没有认出来……
那天她一身酒气、狼狈不堪,今天她妆容整齐,神志清醒。更何况那天还是夜里,指不定看不清楚……秦时月自我安慰。
“有什么事吗?”任瑛见她什么话都没说,像小狗一样用鼻子嗅来嗅去,还上下左右的,觉得太奇怪了。
秦时月惊慌失措,忙用假笑遮掩,转脸又舒了一口气:看来他不认得,太好了。
但是同时内心又有一点点失望与怀疑:他怎么没记住我。
“师、师兄别误会,老板是我的学长,这里其他人都跟我很熟的……我、我是来扫地的。”
任瑛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觉得她莫名其妙,但却没有在意:“拖把在墙角。”
“谢谢师兄。”秦时月假意去取拖把,在地上胡乱擦拭。
她此时满脑子都是:幸好他没认出来,幸好。不然我一世名节就完了!
“你怎么在地上磨晾衣杆?不是来扫地的吗?”
任瑛一句话像劈在秦时月头上的焦雷,她看了看手上的晾衣杆,刚撒的谎不攻自破。
“哦……哦!”秦时月顾不得体面,大肆胡扯起来,“那个,师兄对不起,原谅我没说实话……我其实是……来替乔师弟道歉的。乔师弟是我们馆里最刻苦的,他很想打比赛,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到最好。好不容易来了个比他厉害的师兄,他很兴奋,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希望师兄不要介意。”
任瑛依旧整理衣柜,头也不抬:“没关系。”
“那师兄,能不能指导下他啊?”
秦时月问得猝不及防。见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似乎在思考,就又加了把火:“师兄,你放心打,师弟人很开朗的,输了也不会太介意。”
“好吧。”
他答应了,秦时月才抹了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