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其他不可知的企图。
“无论如何,余队你过来一趟,”所长说,“先别露面,隔着玻璃分辨,这些人里,到底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要在往常,遇上蹊跷事件,十音至少会带一个人同行。但今天不同,好容易熬到周末,神经紧绷了那么多日子,吴狄和队员们难得放松一回,十音不想扫兴。
且她要去的是机场派出所,那么多自己人,不存在安全隐患。
十音火急火燎往机场赶,路上拳馆来电确认定位,她猛然发现时间不早,赶紧给梁孟冬去电:“孟冬,我这里出了点状况,机场派出所来电,说那边有紧急情况,必须赶过去处理一下,我在路上。”
他在冷笑,不就是要放鸽子。
“这边要是完事得早,我马上找你。”十音很内疚,想了想,“不然改约明天,这样时间比较充裕,明天白天我休息,加倍赔罪,好不好?”
“哦?”怎么加倍?
“那就明早,你等我电话。你要不要睡懒觉?要的话我就晚点。”
“嗤。”谁最爱睡懒觉?有脸问!
“明天七点左右我就找你,可以么?一大早就见,这样我们能多说一会儿话。”
七点,一天都快过掉三分之一,早个鬼!
“报告看过没?”
十音在笑:“看了,详细到体脂率肌肉率生理年龄,页数真多……看得我很吃力,连蒙带猜通读了一遍,专业的地方也都是搜的,没有去麻烦江岩。”
梁孟冬语气和缓多了:“读后感?”
“梁老师还缺溢美之辞?”十音组织措辞恭维着,“体脂率10%,身体年龄22岁,冻龄男神。”
“谁让你说这些。”
“啊?”
“满意么?”
“……”
“怎么不答?”
“满意。”
……怎么有些用词不当。
但读了那份报告,十音的确很高兴。
她是多虑了,孟冬除了左手腱鞘炎和一次背部外伤,哪里都好到不能再好。她居然怀疑他有健康问题。
孟冬从前总说,演奏有其身体性,一个身体能量有限的演奏者,表达力也是有限的。因此他对自身的体能要求一向极高。
这份报告上的医师结论,不但令酗酒谣言不攻自破,十音甚至有些骄傲,这世上怕是没有比梁孟冬更自律的演奏家了。
“你忙完了给我电话。”他说,“无论多晚。”
“那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说。”
“有急事?”
“对。”
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已经亮起了灯,道路上那些车辆引擎的嘈杂声,此刻在十音耳畔悄悄隐去。
车厢里很静,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好。就怕你一个晚上都泡汤,我时间上没法控制。”十音说。
“有没有危险?”梁孟冬问。
“没有的,你放心!”十音笑得爽朗,“孟冬,谢谢你!我知道你会谅解的!”
他嘱咐:“开慢点。”
“收到!”十音笑着说,“挂了。”
“哼。”
夜里梁孟冬接江岩来电,问他要不要一起喝酒,他和626队的人一会儿要去酒吧。
刚才饭桌上江岩喝了两杯,又为上次审讯室铁椅的事情质问吴狄。
吴狄心情好,说上回是多有得罪,让江岩有本事请梁先生出来,一会儿他当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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