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无视掉真也大步走了过去没理他。
真也满脸黑线。
喂喂,这种幼稚的小孩子模式他有些接受不了,拜托求换一个高级点的模式行吗?
站在门前的真也思虑良久,最终决定了去问鼬。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佐助十分依赖鼬,而且昨天晚上佐助又是和鼬住在一个房间,那小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对鼬诉苦水,背着佐助去找鼬是问清楚原委的最佳捷径。
真也站在自家门口冻得鼻子脸蛋通红,才如愿等到任务结束归来的鼬。
再次看见真也大冷天的站在外面等自己时鼬顾不得惊讶,他上前拉住人就准备往屋里拽:“下次有什么事找我可以在屋里面等,外面这么冷很容易冻感冒的。”
一听这话真也连忙横在门前不让鼬拽自己进去,他死死地抓着门框不撒手:“在屋里说的话会碰到佐助,还是在外面说方便点。”
鼬挑挑眉,他马上就猜到了真也等自己的原因:“因为佐助和你生气的事?”
真也撇着嘴说:“除了他还能有谁啊。我又不像鼬哥哥你在那小子那好感度爆棚,你要是惹他生气不到半天呢他就会自己跑过来跟你道歉,换做是我他一个星期不理我都是轻的,更憋屈的是我还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生气……我自己不想办法行么!”
鼬失笑:“有真也在,就算以后我不在你们身边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呢。”
真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每次鼬说出这种话来他都忍不住多想。
鼬说:“真也,你不爱学习忍术,包括在忍者学校的成绩都随随便便的应付过去,只是因为不想给佐助造成压力是这样吗?”真也面无表情地回望着鼬,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鼬叹了叹气:“你不用装作不是,昨天晚上佐助和我说了是你自己告诉他的。”
佐助果然去找鼬诉苦水了。
真也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为了故意气他才说的,这你都信啊。”
鼬深深地看了真也一眼道:“不管我信与不信,反正佐助他信了。昨天他和我学习忍术的时候学得很认真,说想要快点学会然后教你,还说父亲对你失望的话你一定会伤心。”
真也登时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昨天佐助那小子气那么大,敢情他的一片好心都被自己拿来当做驴肝肺了。
真也愣在当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吹过去的风,真也的脸更红了几分,他低头把脸埋进围巾里不让鼬发现——
弟弟这种生物真是……可爱得有点犯规。
鼬伸手揉着真也的发顶说:“现在知道佐助为什么生气了?”
真也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对鼬问道:“鼬哥哥看我每天像是伤心的样子吗?”
鼬愣了一下,接着摇摇头。
真也耸耸肩:“如果是佐助的话,他很希望得到尊敬的父亲承认,若是最尊敬的父亲对他失望他会很伤心,但换做是我的话——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他不伤心,是因为他不在意父亲。
他会为了佐助而放弃温暖的被窝在这里挨冻等着鼬,是因为他在意佐助。
鼬明白了真也话外的意思。
总算让真也弄清了佐助生气的具体原由,真也转身便往屋里走去:“不过他的好意我领了。”
回到屋里的真也连暖和一下都没来得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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