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也考虑要不要再接再厉。
佐助的努力真也一直都看在眼里,学校的老师和同学总是以天才二字将佐助的努力忽略,板着脸的父亲也常常以鼬的标准来衡量佐助,办得到就是理所当然,办不到就是佐助的天赋不如鼬,同样将佐助的努力一概封杀,可真也不会——因为真也每次都要负责把练习练到脱力的佐助背回去!
到了夏天不再睡懒觉的真也休假时就会陷入到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看不惯他这副浪费生命的模样佐助便拉着真也以陪他修行的借口出去。佐助一练习起来就没个限度,几乎不累到脱力就不舍得回家,这个时候真也断然不会丢下他不管,最后也发展成了一种习惯。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练习过度加上方法不对的佐助扭到了脚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白嫩的小脸登时摔成一张花脸,趴在地上皱着眉毛却死活也不肯吭一声。
真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可以了,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吧。”
真也边说边将人背了起来,最开始真也背他回去的时候佐助还会难为情地挣扎一番……发展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就算是鼬背着他他都没这么习惯。
佐助老实地趴在真也背上,真也背着佐助边走边道:“还好只是轻伤,回去用冰敷一下明天早上就能痊愈,要不然你明天只能让我背着去学校了。”
佐助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哼,我才没那么弱呢。就算受伤学校还是能自己去的。”
真也没吭声,刚刚他只是在假设,至于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做不是现在该争论的,反正争论再多都不如实践来的有效。
佐助:“真也……”
真也:“给我叫哥哥。”
佐助:“真也……”
真也:“说了叫哥哥。”
佐助:“真也……”
“算了随你吧。”称呼纠正不能,真也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郁闷地问:“你想说什么?”
佐助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最近鼬哥哥和父亲的关系好像很不好的样子……以前父亲总是对鼬哥哥说‘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样的话,可是最近他也对我这样说了。”
真也眯了下眼睛:“这不是挺好的吗?”
佐助把脸往真也的脖颈处埋了埋,小声抱怨:“才不好!因为父亲说完这句话之后马上又说以后不要再向鼬哥哥学习了……所以我猜父亲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鼬哥哥的替代品,在他和鼬哥哥闹翻了之后才想起我了,因为以前他一直都教育我要像鼬哥哥看齐的!”虽然那时候他也很不甘心。
原来不知不觉中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真也叹了口气道:“是你想多了,只是你到了该接受表扬的年龄了而已。”
佐助把头抬起来不解地问:“这话什么意思?”
真也解释说:“你想想看,鼬哥哥的年龄比我们大很多不是吗?他也不是一出生就开写轮眼三岁手里剑术逆天完虐父亲,这中间总要有个长大的过程不是吗?我平时有偷偷向母亲打听过的,父亲第一次对鼬哥哥说‘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这句话时也是在鼬哥哥七岁,刚好你在七岁的时候也受到了父亲的表扬,说明这你们在父的亲眼里都是一样的。”
佐助皱着脸:“那为什么父亲告诉我以后不要向鼬哥哥学习了?”
真也想了想,表情严肃道:“大概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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