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连我都找不出他们的位置。”
“难道是特战队的那种?经过特别训练的?”华生推测。
“不不不。”夏洛克很肯定的摇摇头,“不是那样的,应该是那种更——更——”夏洛克一时有些语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算了,我们先来看看他们给我们的东西吧。”夏洛克抽出口袋中纸条,摊开。
“这是什么?”华生凑过头去看。
“很明显,一串数字。”夏洛克锁着眉,“华生,你是不是该去买一副眼镜戴戴,这么大的数字都看不见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数字,但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夏洛克重复着华生的话,似乎这句话很有韵味一样,他将手中的纸条重新塞回口袋中,“华生,这代表着,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游戏?”
“没错,游戏,这是第一条线索,我们要去找下一条线索。”夏洛克扯了扯嘴角,“就像是被牵着走的玩家一样,令人不爽。”
“哎,给了这么多的信息,总能查出点什么了吧。”藤丸立香对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出去的方向说,“真不知道老福他们在想什么。”
“哼。”刚刚还一脸暴怒的阿尔托莉雅此刻一脸的平静,“Master,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阿尔托莉雅戳了戳少年还放在她腰间的手,然后欺压上前,将坐在位置里面的少年困在她的气息之内,本来就狭窄的空间一下更挤了,少年都能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清冷的气息,以及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温凉的体温,看着少年瞬间通红的脸颊,阿尔托莉雅按住少年欲从他腰间退开的手,“还是说Master你想一直抱着?当然,我一点都不介意。”
“不敢,完全不敢。”藤丸立香飞快的将手收回。开什么玩笑,当着各位圆桌骑士的面抱着他们的王是想被剁手吗!没看到他们已经杀气腾腾了吗!求放过!
“呵。”阿尔托莉雅轻哼一声,却也没有继续调侃御主,她从少年的身上退下,“接下来做什么?”
“当然是打道回府,然后把老福和教授打一顿,让他们坦白‘罪行’!”少年勾起一抹笑,一脸的不怀好意,好像刚刚处于尴尬处境的人不是他一样,如果忽略少年耳尖还未退下的红晕的话。
“嗯。”阿尔托莉雅虚了虚手指,按下想要去碰少年还泛着红晕的耳尖的动作。
暮色渐近,火红的火烧云将伦敦刻印成一副画家笔下的油画,带着沉重,又庄严的色彩。
华生和福尔摩斯站在一家宾馆内的房门外,华生有些紧张的问,“就是这了吗?”
“当然,你不能怀疑我的推断!”
“然后?我们就这样进去?”
“为什么不?”福尔摩斯反问道。
“万一,有什么危险——”
“你变得太婆婆妈妈了,华生,快跟哈德森太太一样了!”夏洛克.福尔摩斯从他的大衣口袋中取出一张磁卡刷向房门的电子锁,“滴都”一声,门开了。
华生绷紧着神经,相反福尔摩斯,大大咧咧的走进去,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房间里面灯光通明,没有一进门就将打晕他们的棍子,或者一见到他们就要逃跑的罪犯,也没有一进门就几十个枪^口对着他们,里面很平静,平静到华生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他们早上见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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