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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第2/3页)
    看见自己的衣袖还有被陆瓒抓出来的褶皱,忙不迭地换下,告诉绿绮:这件衣裳不要了。

    她进了东梢间习字,挽着袖子临完一篇苏公尺牍方平复下来,青罗见她拿着笔出神,就停了磨墨,小声道:“小姐今儿可见到陆公子了?”

    沈时瑾猛地转过身来看她。

    绿绮也反应过来,压着声问:“青罗,你莫不是私下见过陆公子,与他说了什么?”

    青罗不知小姐怎就怒了,委屈道:“奴婢没有。只是前几日在前院碰见,他问了奴婢一句。”

    绿绮道:“问你什么了?”

    “就问……小姐的嗓子好些没有。”

    沈时瑾“啪”地把笔一扔,溅出一大片的墨迹,绿绮忙道:“那你如何回的?”

    “奴婢就说……就说小姐已这般,请陆公子千万莫辜负了小姐。”

    “宋家已经提亲了,你怎还能说这样的话!”绿绮跺脚,“这就旁人听去得传出什么话来?即便没有旁人,陆公子听了又如何看咱们小姐!青罗,你怎这般自作主张!”

    她是爱自作主张。

    前世里就为焦氏哄骗了句“会寻个正经秀才给她做夫君”的话,她就做了焦氏的探子,把她屋里的大事小情全交代出去,后来才有了潘姨娘的事。

    沈时瑾不耐多说,吩咐绿绮:去与祖母禀一声,哪日游妈妈到庄子上去,把青罗带上,我这里容不下她了。

    青罗还不信自己听到的话,她一直很得小姐宠,就是自去年小姐病后才对她有些冷淡,可那也是小姐一直没在府里她不得亲近的缘故呀!遂委屈哭道:“小姐不能这么狠的心!奴婢做错了什么呀……”

    沈时瑾并不觉得自己狠心,她是借机发作,但从来都是信则全信,若背了她,哪怕只是不得已的一次,就说什么都没用了。

    等两个婆子进来把青罗带下去,绿绮去禀了老太太,老太太那边也没细问,总是沈时瑾身边的丫头,她自个儿说了算。

    绿绮回来,丹松正收拾屋子,沈时瑾在窗边枯坐,她手上溅了墨,也没洗。她刚发作了一回,丫头们还完全不知怎么了,屋里屋外都屏着气儿,怪静怪静的。

    绿绮重新打一盆水来,说再不洗要洗不掉了,沈时瑾这才过来洗手。

    一撩腕子,绿绮道:“姑娘手上的彩绳呢?摘了?”

    沈时瑾摇头,自己一看,右腕上的彩线没了,两人对看一眼,绿绮道:“彩绳系的活扣儿,估摸不知何时松了,奴婢顺着中午回来的路去找一找。”

    沈时瑾拉了她一把,绿绮点头:“奴婢知道,我去花丛细找找。”

    这一找找到天黑也没找见。

    两人自然想是不是被陆瓒捡去了?不过也就是一想,陆瓒捡那东西做什么?过了端午,赶上下雨,大家伙就都扔了,这东西不像帕子,也没个标记,就是玩儿的,每年冬院子里都能捡出好多破烂绳儿来,因也就算了。

    转眼进了六月,去宋家的人还没回来,定国公府这边已经与沈道乾将婚期定下来了,就定在明年的二月十八。因着两地路远,迎亲日子定在正月十九。

    老太太嘴上不说,心里真是急,嘴角起了一圈燎泡。

    直到六月下旬,去宋家的人总算回来了,却只带回两句宋夫人冷言冷语的话:“一句是当真是人心隔肚皮;另一句是贵府这山还望那山高。”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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