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的那盆文竹，解释道：“票房无所谓，你也知道我想走什么路子，这个剧情太悬浮了，顶多让观众们看个热闹，在影评人士那里很难收获什么好评价。”
Peter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耐着性子解释道：“笑笑，娱乐圈竞争压力这么大，剧本不是由着你挑的，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剧本了。”
“可是我有剧本啊……”唐笑想起了谢以知发给他的那部剧，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王导的《分裂》，是部悬疑片，饰演一个有人格分裂症的心理医生。”
“王森？他是走小众片路子的，票房并不卖座，没有话题度，你拿什么打出名声获得更高的片酬？”王森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导演，手底下的片子获奖概率很高，但要让唐笑用近一年的时间去打磨一个奖项，还不如流量带来的好处见效快，有了流量，还愁没有奖吗？
说到这里唐笑已经有些没耐心了，他摆了摆手，“就这样吧，你不用说了，我不会接这部片子的。”
Peter见了他这种态度，顿时也没好气，将剧本往桌上一甩，“你现在是翅膀长硬了，能自作主张了？”
见唐笑抬起眼睑看向他，沉下了脸。Peter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紧张，好像回到了那个雨夜第一次见到唐笑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助理，唐笑气势汹汹地帮他赶走了飞扬跋扈的白语，两人坐在酒店的大堂里吃一份外卖。明明被雨淋得颇为狼狈，他身上那股气势却叫人看不出半点示弱。
他无奈地放软了语调，“这是公司给你接的片子，投资人点名道姓地要你去演，你不接也得接。”
签约条款里是有规定必须要履行公司安排的工作的，只不过南都和他的选片眼光还没有冲突过，这还是头一次。他只好再度拿起了那个剧本，“哪个投资人？为什么点我？”
Peter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他低下了头，“霍景川霍总。”
唐笑并不认识这个霍景川，但他不想因为这个而错过《分裂》那部片子，只得最后挣扎道：“这部片子在你眼里这么好，为什么不让柳迟去演？”
“柳迟？他有别的工作。”Peter心道，柳迟都是有主的人了，还演什么演？
见最后的挣扎也落空了，唐笑心浮气躁地翻了翻那个剧本，“我知道了，我再考虑一下。”
Peter没料到都跟他说到这一步了，他还没接受这项工作，没好气地警告道：“没有你考虑的余地。”
唐笑突然之间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心累，之前的Peter并不是这样的。比起经纪人和演员，两个人更像是并肩扶持的伙伴，Peter总是很尊重他的决定，像不想参加的商演、应酬等，都是帮着他能推则推。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了。
是从柳迟到了他旗下开始吗？还是更早的时候呢？
他拿着那叠剧本站起身，沉默地走出了那间办公室。
谢慕发现唐笑从南都那儿回来起，情绪就不太高。
“听说你在向宋夫人学做蛋糕？”他伸手揽上唐笑的脖子，非得凑到他耳边说话。
“怎么？”唐笑歪了歪头，谢慕说话的气息吹到他耳廓里，有些痒。
“和我这么一个良师同居，何必舍近求远呢？”
“你也会？”唐笑倒真是不知道，他以为谢慕只是很会做菜而已。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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