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头，等将谢慕的话咀嚼了一遍后，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好像有一捧烟花“砰”的一声炸开在他心里。
他本想表现得高冷一些，但嘴角就是抑制不住地弯起。双手握了握拳，忍住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冲动，他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候该再说点什么吧？可是说什么呢？
唐笑现在脑子里思绪纷繁，全被喜悦给占满了，根本分不出额外的脑回路来思考。
谢慕在他颈间趴了会儿，便直起了身体，他转头瞪了眼往这边好奇张望的小吴，后者悻悻地缩回了脑袋。随后他一双大手抚上了唐笑的头顶，可惜的是摸了一手的假发。
谢慕：……
唐笑这才抬头看向他，“你不是喜欢温柔体贴，长发飘飘的女神吗？”
谢慕好笑地抓了抓他背后的大马尾，“温柔体贴，长发飘飘，还是个新晋男神，除了‘女’字以外，你全中了啊笑笑。”
“我的要求还没有那么严苛。”谢慕觉得自己有些太喜形于色了，他握着拳轻咳了一声，收敛了表情。
旋身也靠在了墙壁上，他用剧本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姿势看上去和以往幕后交流拍戏没什么不同。
“那么……我确定一下，我们可以交往吗？”
交往？什么意思？
唐笑也用剧本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看向谢慕。
无怪乎他不知道交往是什么意思，在唐笑从前待的那个时代里，从来都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少有人能在婚前自由恋爱，女子嫁对了人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嫁错了就只好独守空闺，空负年华。再者他这种刀口舔血讨生活的人，对情爱之事更是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互相喜欢，然后要怎么样呢？他完全不知道。
“你等一下。”
谢慕：？？？
只见唐笑拿出手机，百度了“交往”这个词。
谢慕顿时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唐笑连这个都忘了。
他皱着眉翻了翻百科上的解释，不解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交往吗？”
谢慕憋笑憋得胸口疼，“那我换个问法……”
他低头思考了片刻，似乎唐笑对一些文学常识的熟稔要远胜于新词俚语。于是谢慕伸出一只手来看向他。
“君可愿与我相许今生，不离不弃？”
这句话唐笑听懂了，眼前之人含笑看来，颊边两朵酒窝，眼里盛满阳光。那光和那笑也沿着相交的视线也铺洒进了他的心里，所过之处，一路春花怒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