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帅呆了!
江觉走到隔壁桌,听到他们吵得正凶,更确切的说,是那群半大小子叽叽喳喳的,很不服气。
“凭什么啊,去哪家也没见要身份证!”
“就是,这是黑店么?还要扣人身份证?”
“还,还什么要让家长来接?是怕我们不被家里打死吗?”
“呸!黑店!”
林清澈掏掏耳朵,懒洋洋地冷笑:“怎么,有胆子来,没胆子承认啊?不就是叫家长吗?大不了屁股开花呗!”
少年们:“!!!”
一个人梗着脖子,视死如归道:“要身份证没有!要命一条!”
江觉被他们吵得头疼,看向林清澈:“林丧,你还行不行?半天都解决不了这群熊孩子。”
李·熊孩子头头·陌,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拍手弯腰大笑:“哈哈哈哈,林丧?什么鬼名字?真丢人!还敢告家长?当我们小学鸡呢?赶紧回小学改个名字再出来混吧!”
林清澈的脸色,肉眼可见阴郁下来。
江觉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熊孩子,似笑非笑问他:“你知道林丧的丧,是哪个字么?”
李陌笑得很嘚瑟:“丧尸的丧?要不要我教你们怎么写?”
江觉嗓音散漫。
“嗯,差不多,丧心病狂的丧。”
“打起人来,不见血,是不会停手的。”
李陌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虽然混,抽烟打架都做,也接触过社会上的人,可大多时候还是在学校里,真没见过血。当着小弟的面,他不能认怂,逞强道:“当,当谁怕么?不就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旁边男生提醒:“李哥,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起开起开,不都一个意思吗!”李陌暴躁推开那男生,转头看向祁彦,“彦哥,你倒是快说句话啊!你兄弟都快被人看扁了!”
沙发里侧的少年,一直低头不语,好似天塌下来,也和他没关系。
江觉一早就注意到这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少年,漫不经心问:“你是他们老大?”
“是。”声音不大,冷而干脆。
祁彦缓缓抬头,目光深幽冷寂。
对上江觉的脸,他怔住一秒,猛地站起身,快速朝江觉走去,脸上表情震惊。
走到近处,似乎又不敢靠近,停在两步开外的距离,死死盯着江觉,眼圈逐渐泛红,脸色惨白没有血色,唇瓣快被咬破了。
江觉挑眉,打量走到跟前的少年。
“你……”
话刚出口,少年忽然转身。
逃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