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连个丫鬟都没留,从前四皇子妃出府来,怎么也要带两个贴身的丫鬟,自小跟她一道长大的那种,但因为今儿个出了事,四皇子一直冷着脸,她大气也不敢喘,怎么还可能带了人过来?
孟芷冉也是一个人进来的,两个人相对而坐,四皇子妃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原就是个话少的。
孟芷冉见四皇子妃拘谨的很,沉默了下,便起身拿了整套茶具,当着四皇子妃的面,烹起茶汤来。
薛世泽这边就比那雅间里剑拔弩张多了,四皇子板着一张脸:“你想要什么?”
薛世泽懒洋洋地扫他一眼,“四哥急什么?我还没用晚膳呢。”
薛世泽说着,自己夹了个京酱卷,嚼了两口,一脸的嫌恶,好容易咽下去,用竹著点了点那碟子,撇嘴道:“凉了啊。”
这桌膳食都上了小半个时辰了,能热才奇怪。
四皇子亲自动手把汤锅掀开,又把勺子把转到薛世泽那边。
幼年偶有两人一道在膳桌上的时候,会趁人不备,玩这种幼稚的勺子把游戏。
薛世泽看着勺子把,乐了,站起身来,自己给自己盛热汤,一边盛一边挑眉笑着说道:“四哥知道孟芷冉给我做侍妾的事儿吧?”
四皇子满脸的不耐烦,端起酒盅来喝了一口:“知道。”
薛世泽又扫他一眼,眸子深了几分,唇角却带着笑意:“嗐,别人不知道,四哥还不知道她那性子吗?真是没谁了。我没怎么着她,她巴巴地跑上潋月楼,说是我的女人了,自己就从奴婢改成了奴妾,你说哪儿有这样的,这比那爬床的宫女还厉害,直接跳过一个台阶去。”
四皇子是来跟薛世泽谈正事的,薛世泽手里捏着他好几本账册,若他转头将这东西交上去,父皇瞧见了,他现在手里的管着的刑部,大理寺,怕要一气都交代出去。
是以,他再怎么不耐烦,还得继续听着。
听着老五接着吹!
四皇子郁闷地喝了一口酒。
薛世泽就眼瞧着四皇子满脸的郁结之气,一杯酒一杯酒地借酒消愁,他非但没痛快,还觉得受到了挑衅。
果然,四哥也觉得孟芷冉是个好的。
也是的,她那样的,哪个不喜欢?
薛世泽深吸一口气,继续嬉皮笑脸地说道:“四哥不知道,起先我刚听着人说,她是我侍妾的时候,我都愣了,以为自己吃多了酒,不记事了,还想着我没睡她啊?难不成是她趁着我酒醉,把我给睡了?”
四皇子咬了下后槽牙,冰块脸都有些绷不住,他要是由着薛世泽这么东扯西扯下去,天都要亮了。
“五弟,咱们长话短说,你想要什么,才能把你手里的东西销毁?”
“瞧四哥说的,你好容易费劲巴拉写的账本,怎么能说销毁就销毁呢?那里头那么多账呢。”薛世泽用一副“可惜了”的表情,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真是最受不了薛世泽这个五弟。
“五弟,我今日和你在九凤斋见面,就是诚心来和你谈的,你这么避重就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跟二哥闹翻了还不够,连着我和三哥也一并要招惹?”四皇子可不耐烦跟薛世泽虚与委蛇,那些账册,早一刻处理掉,就早一刻踏实,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的东西。
“呦,四哥这是威胁我?”薛世泽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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