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太安静了,所以我每次都不肯好好走,要闹,要折腾,闹得嬷嬷们筋疲力尽,才肯罢休,后来有顾兆跟我一起住昭盛园,两个人结伴走还好一些。”
“那时候顾兆就说,将来他若是成年,必然就不能在宫里住着了,到时候又是我自己,让我早些大婚,早些有了皇子妃,才能有人陪着我一起走。”
薛世泽那时候就在想,如果需要有一个人,同他一起走人生的后半程,他该去找谁?
孟芷冉看着那条长长的宫道:“臣妾从前走在这条宫道上也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同殿下一起走,并肩一起走。”
孟芷冉走在宫里的时候,已经是罪臣之女了。
她选了一条极艰难的路。
两人相视一笑,一步步踏实又稳妥地走向了皇后的寝宫。
二皇子妃已经将在三皇子妃那里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给了皇后,薛世泽进去的时候,皇后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
尤其是看向孟芷冉的眼神。
“怎么?来本宫这里兴师问罪?”皇后这次没有再装慈爱,既然身份已经被揭破,也犯不着那般,再者,薛世泽已经答应收下唐家送去的八万两银票,也就说明,薛世泽决定跟她们站在一条船上了。
皇后不想惯坏了他,让他以为自己是这搜船的掌舵人。
薛世泽给孟芷冉挪了个座位,牵着她坐下,才看向皇后:“瞧母后说的,二嫂当着三哥四哥的面,把我推向风口浪尖,还不许我来问上两句了?”
皇后神色冷冰冰的:“你若是不愿意,尽管说出来,唐家也不是非你不可,你那个好三哥,好四哥怕是巴不得有这样好的婚事。”
薛世泽桃花眼眯着笑:“但三哥和四哥不是母后所出啊?好歹唐太师也是儿臣嫡亲的外祖父不是?”
皇后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你如今倒还知道,太师府是你外祖家了?本宫以为你巴不得不是本宫所出,巴不得与唐家划清关系呢。”
“的确是巴不得。”薛世泽唇角微扬,盯着皇后:“这不是唐家求着我收下那八万两吗?母后果然还是了解我一点点的,知道我不会跟银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