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诗珩做完手术已经很晚很晚了, 她从下午到晚上滴水未进, 走出手术室感觉整个人都发飘。
她就像一缕幽魂一样目光呆滞地飘回办公室。
“诗珩, 我帮你在食堂打了饭,不用太感谢我。”坐在旁边办公桌的李梦琰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头也不回。
姜诗珩闻言朝桌上看去,食堂的残羹冷炙实在令人毫无胃口, 况且她刚刚又是开刀又是缝针, 眼前尽是鲜血淋漓的场景,现在丝毫感觉不到饿。
“谢了。”姜诗珩随口道谢,直接往椅子上一瘫。桌子被她震了一下,电脑屏幕亮起来。一旁的李梦琰余光似是要往那边瞟, 又生生克制住。
“对了,”姜诗珩开口,李梦琰连忙抬头:“怎么了?”
“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人来找我吧?”
“没什么重要的事, 不过硬要说的话, 有个打扮得怪模怪样的男人来过, 知道你不在后就走了, 也没说要找你干嘛。”
“怪模怪样?”
“嗯, 戴着墨镜,穿着风衣, 而且系得特别紧, 真不怕捂出痱子来。”李梦琰回忆了一下, 啧啧摇头:“看着个子也挺高,模样应该也蛮好看的,怎么偏偏是个怪人。”
“他走了?”
“是啊, 没找到你,掉头就走了。”
确实很奇怪。姜诗珩没有太在意,她接着做完了今天的一些收尾工作,便准备下班了。
医院门口,栾鹤早已收工,他突发奇想要亲自开车接姜诗珩下班,临近凌晨一点,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惨白的灯光衬得医院阴森森的可怕。
“唔……没什么好怕的。”栾鹤停好车,拉紧衣领走下来。
他没有事先知会姜诗珩,或许是昨夜温存的缘故,今天一整天栾鹤都十分亢奋,他迫不及待要给姜诗珩一个惊喜,这种心情战胜了恐惧。
碍于明星的身份,即使是半夜,他也戴了装饰眼镜和口罩,而且穿了一身能把脖子到手臂都挡住了黑色风衣,夜深露重,即使是夏天他也觉得很冷,况且……他不好意思露出脖子上的痕迹。
想到这,栾鹤露出笑意,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腺体,昨晚她亲过这里呢。
不知道她看见我会不会像我看见她一样高兴。
他一直往前走,满心都是见到姜诗珩的期待,忽略了身边的一切。忽然,阴暗处被他当成雕塑的黑影开了口。
“栾鹤?”声音低沉,透着缕缕怨气,栾鹤嗷地一声被吓了一跳!
他后退几步,保持了安全距离,谨慎道:“……你是谁?”
靠在保时捷车上的男人闻言动了动,一步步走出阴影,朝栾鹤走来,当他走到惨白的灯光下,栾鹤看到了一个穿着及膝黑色风衣,戴着帽子墨镜,表情阴沉仿佛要勾魂索命的“黑无常”。
“你站住别动!”栾鹤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他曾经被关在漆黑狭小的箱子中三天三夜,所以他一直很怕黑,然而他更怕的是在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强壮Alpha,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什么强壮Alpha,但是这种刻在骨血里的恐惧是无法避免的,夜幕降临,他会害怕意料之外出现的所有陌生人。
毕竟对于Alpha来说,Oga是那么弱小、可怜、无助。
栾鹤不由自主地裹紧衣领,试图遮掩自己的腺体:“你怎么知道我是栾鹤?”
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阵,忽然轻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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