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鹤被塞进汽车后座里, 他刚要起身, 姜诗珩便也钻了进来。原本宽敞的位置顿时变得闷热狭窄。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栾鹤往后缩了缩, 他虽然瘦,但架不住身材高挑,稍微一动脊背就顶在另一侧的车门上了。
姜诗珩坏笑着, 像要欺负良家妇女的村头恶霸, 一伸手按住他支起的小腿:“不是说了吗,给你检查检查,做个体检。”
“不行,你的车窗是透明的。”
“那是贴膜, 你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进来。”
姜诗珩已经整个人压在栾鹤身上,两人手臂相贴的地方出了一层细汗, 如此近的距离, 栾鹤定定地看了姜诗珩一会儿, 垂下眼睛, 像是默许。
姜诗珩的心一阵乱跳, 她乱七八糟地仰头去亲栾鹤,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与此同时, 她更觉得愧疚, 她想, 栾鹤也许只是比一般男人更害羞,更腼腆,他看起来就是个十分纯粹的人, 也许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可她居然因为这个而怀疑对方。
或许是夏季不宜,车内的温度升得很快,栾鹤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着姜诗珩的手,隐忍地小声闷哼。
弄到最后,两个人都热得晕乎乎的。
姜诗珩眼角拖着迤逦的红晕,她微微抬眼去看栾鹤,那眼神里的珍惜快乐就像点燃引线的火苗,跳动着、灼热又危险。栾鹤眼角湿润,小口喘着气,又不顾闷热黏黏糊糊地朝姜诗珩贴过去,他好喜欢好喜欢她,似乎只要被她这样看上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
姜诗珩低低地笑了两声,扯了纸巾给他擦干净,又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住那双发出好听声音的嘴唇,直把人亲得不知今夕何夕。
“还继续吗?”姜诗珩在栾鹤耳边轻声问。
栾鹤目光飘忽,双手挂在姜诗珩脖子上,闻言恍惚点头:“嗯。”
他还以为是继续让他舒服的亲吻。然而,姜诗珩却去扯他的裤子。
飘忽的神思顿时归为,栾鹤眼神一下子清醒过来,抓住姜诗珩作乱的手:“等等!”
“怎么了?”姜诗珩茫然地看向栾鹤。
对上她的眼神,栾鹤内心一阵羞窘,他想,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然而,自己却因为怯懦,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这样能拖到什么时候呢?
“今天也不方便?”姜诗珩不太满意地瞥了一眼他的牛仔裤,暗自思忖自己何时才能见到这片布料下的风光。
栾鹤在那样的眼神下,差一点就要对她坦白了,话到嘴边,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他迟迟无法说出口。
一切只是因为,他现在太幸福。
栾鹤抱着姜诗珩,一声不吭,上个世界的诸多坎坷都已经是过去,现在姜诗珩就在他身边,每天睡醒第一眼便能看到她,两个人可以一起吃饭,聊天,上班前互送一个简单的吻,他实在渴望这样的幸福太久太久了。
如果他现在坦白,那么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会不会就此结束了呢?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不敢赌。
似是察觉到栾鹤的异样,姜诗珩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道:“怎么了?如果你实在不想,我也不是非要逼迫你呀,你现在最重要地是准备演唱会,确实不应该玩得太过了,明天还很忙吧。”
她太好了,竟然还帮我想好了借口,栾鹤紧闭的双眼中泛出点点泪光,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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