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疯狂砸地板,不知道又惹了谁家狗叫,一时间这栋居民楼好不热闹,走廊声控灯熄了又亮,一转眼天边都开始泛白了。
姜诗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日头西沉,她揉着宿醉的头起身,踢倒了一地酒瓶子。
昨晚喝断片了,好像跳跃了时空一样,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姜诗珩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拍了拍歪倒在沙发上睡觉的曲莉:“醒醒啊姐妹,你今天上班吗?”
“嗯……”曲莉砸吧着嘴翻了个身,梦里一脚踏空从五指山上摔下来,急得她就要掏出金箍棒:“大……大棒……大大大大大!”
“卧槽,你做什么春梦呢,快醒醒!”姜诗珩吃力地接住即将掉下沙发的姐妹,咬牙心想这丫头看着不胖,怎么这么结实,竟然比让她抱着栾鹤还吃力。
就在姜诗珩即将抱不住要松手的时候,曲莉醒了。
“诗珩?你……你不是说今天要请我去看演唱会吗?”
演唱会?
姜诗珩好像被一盆冰水浇了头,她迷茫的眼睛猛然清醒,后悔地一拍脑袋:“我怎么给忘了!喝酒误事!”
曲莉看着姐妹一溜烟跑进卫生间,极其顺手地拆了酒店带回的一次性牙刷,恨不得长出章鱼触手来捯饬自己。她随手把桌上的酒瓶整理成一排,凉凉道:“对了,昨晚不知道是谁哭哭啼啼地说自己被人骗了,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一码归一码。”姜诗珩刷着牙,含糊不清道,“我这是好久之前就答应好的。”
“哦,昨晚是谁不管人家哭成那样,把人丢家里的?你这就觍着脸去看人家唱歌?”
“你可真是我亲姐妹。”姜诗珩被曲莉损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咬了咬牙刷,不由得想起昨天栾鹤的样子,他应该是个爱哭的人吧,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他就总是委屈得掉眼泪,也许他从小家境殷实,被宠爱着长大,当了明星又得到那么多喜爱,所以他受不了一点伤害,所以……他才会由着自己的性子,不把恋爱中的欺骗当成什么大事。
或许她应该再理智一点,昨天是被论文的事气到了。
“你说,”姜诗珩闷闷地问曲莉,“恋爱中的两个人,其实是没有必要完全坦诚的,对吗?”
闻言,曲莉露出孩子长大了的表情,想了想才认真回答,“我觉得,你之所以怪罪对方不诚实,其实是因为你缺乏对这段恋爱的安全感,说白了,你不了解栾鹤的人品,你不信任他,你想掌控一切,不接受欺骗你也许是为你好的说法。”
“你就替他说话。”姜诗珩低声咕哝着。
曲莉哈哈大笑:“那当然,我是栾鹤的粉丝呀!”
“你这人……”
“但我也是你二十几年的姐妹,”曲莉笑够了,仰身往沙发上一躺,“我希望你能和他好好的,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喜欢?姜诗珩的心好像变成了流心奶黄馅儿的,提起这个词心里就软下一块。她是喜欢栾鹤的,这种爱意不是挂在嘴上,而是藏在每一次看向栾鹤的眼神里,还从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牵动她的情绪,让她轻易崩溃,又在失望后还忍不住想他。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快收拾一下!”姜诗珩加速洗脸梳头,又催促曲莉,“演唱会都要开始了,如果我不去,他会哭的!”
……
演唱会现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