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老老实实地回答,却并没有离开许放的办公室。
许放挑了挑眉:“还有事?”
小助理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粉红色的信封:“这个……这个是今早一个男的偷偷摸摸塞进公司门缝里的,我……我拆开看了看,好像是给您的。”
许放脸色一沉,伸手接了过来。
小助理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许放盯着那恶俗的粉色信封,感觉脊背一阵阵发冷。自从那天以后,他的生活已经难得的恢复了平静,这封信封里会是什么?难道是那个女人还没有善罢甘休,重新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新的见面地点?
一想到这,他便感觉心跳加速,手脚发冷,他是想过报仇的,被扔在私人诊所那天,他恨得想将那个从未谋面的女人碎尸万段,可是……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他竟有些害怕再见到她。
他有时会梦见与她缠绵时的场景,梦里总是一片漆黑,但落在自己身上的吻又总是温柔火热,她的手段……叫他痛苦又欢愉。每每睁开眼睛,那种怅然若失的心情,还有被子里一塌糊涂的春色,一次又一次让他懊恼不已。
这封信……会是她吗?
许放紧绷着脸色,极其嫌弃地伸出两指捏起那张信封,一打开扑面而来廉价的香水味儿。
什么品味……许放皱了皱眉,打开被折了对折的信纸,然而,等看清上面的字,他忽然一僵。
信纸上写着:“亲爱的小放儿,你的滋味可真让我魂牵梦萦,我好想一口一口地吃掉你。”
这不是她,那个女人从来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许放脸色极其难看,一把将那张画着恶俗桃心的信纸攥成一团。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只有一个……
许放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忽然脸色一白,干呕起来。
……
演唱会大获成功,庆功宴一直开到早上五点,栾鹤被众人起哄着灌了点酒,回到家的时候飘飘悠悠的。
门锁响动时,姜诗珩原本眯着眼睛,困得梦游一般准备去厕所,结果见到栾鹤这样,直接清醒了。
“我的祖宗!你怎么还敢喝酒呀!”姜诗珩很少大呼小叫,然而栾鹤总有这个本事令她慌张。
她连忙把路都走不稳的人扶住,在卫生间前扒了个精光,把满是酒气的衣服直接扔进脏衣篮。
全程栾鹤都乖乖站着,任她动作,只是一直咯咯地笑,一双眼睛亮亮弯弯地看着姜诗珩:“你……你说什么呀,我不是你的祖宗……差,差辈儿了。”
“好好好,你说得都对,来,胳膊搭我脖子上。”
“哦,好。”栾鹤双手环住姜诗珩的脖子,整个人热乎乎地就要往人家身上贴。
“等等!你只穿了内裤好不好!”姜诗珩脸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揽住那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直接土匪抢亲一般把人扔进卧室的床上。
栾鹤懵懵地,一下陷入柔软的被子里,他脸一红,连忙抓住被角,就地一滚,把自己裹成蚕宝宝:“你干什么?我还……还不行,你饶了我吧……”
姜诗珩笑:“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栾鹤一怔,歪着脑袋露出一丝困惑,半天卡巴卡巴眼睛:“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一个Oga。”
“Oga怎么了?Oga也需要感受生命的大和谐呀。”姜诗珩发现,自己知道了栾鹤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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