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诗珩与许放并没有谈论多久, 到了最后许放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只说最近的情况对栾鹤很不利, 陆长炎背靠的陆家的资本不容小觑,如果他们铁了心要给乘风娱乐找麻烦,那么栾鹤这个无依无靠的艺人很有可能成为两方对峙的炮灰。
姜诗珩对娱乐圈不熟悉, 听了个大概, 只觉得在许放口中娱乐圈就是个趟不得的浑水,实在危险得很。
回学校的路上她一直在考虑,如果栾鹤失业自己是否养得起他?曙光医院那边她已经递交了辞呈,一个月后会自动辞职, 而学校这边并不太忙,她原本是打算利用手里的存款开一家私人医院,可是……
“不知道栾鹤能不能接受消费降级。”姜诗珩闷闷地想着, 自然而然地把养家大计揽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姜诗珩想, 要是能跟栾鹤打电话就好了, 多少也能排遣一下心里的焦虑, 可惜栾鹤大概一时半会都摸不到手机。
她以为得没错,远在H市的栾鹤确实不大自由。
飞机一落地, 他就在一群壮汉的簇拥下离开了机场, 仿佛看押犯人一样把他一路护送到拍摄综艺的云沟山。
山沟沟里空气清新, 天高云淡,手机信号也像天上寥寥的白云一样稀薄。栾鹤捧着手机转了好几个山头,愣是没找到一个能发出消息的位置。
还不等他走到下一个山头, 摄像机和主持人不知何时悄悄跟上他,栾鹤没有发现,仍旧呼哧呼哧地登山,等他举着手机满天要信号的时候,准备没收手机的主持人突然开口:“你在找什么呢?”
“找信号呀。”栾鹤自然而然地回答,仍旧皱着眉一脸认真。
主持人循循善诱:“找了信号准备干嘛?”
“给我女友发消息……”栾鹤说着说着察觉不对,一转头脸差点怼在摄像头上,镜头记录下栾鹤诧异的脸。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主持人也意识到不对,连忙示意摄像师先去拍别的。
栾鹤与主持人大眼瞪小眼,他不笑的时候周身的藩篱便高高筑起,主持人被盯得背后发毛,正想说这段一定会被剪掉,栾鹤突然问:“第一期什么时候播?”
“诶?”主持人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栾鹤是在问真人秀的播出日期,她想了想答道:“按照档期,大概要排到三个月后,寒假差不多。”
她还不清楚栾鹤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看到栾鹤点了点头,继而将手机朝她递来:“要收手机是吧?”
“是……是啊。”
栾鹤交了手机,插着口袋就要下山去了,转过身,他状似无意地开口:“刚刚的镜头不用删。”
“好的。”主持人飞快地回答,见他走开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栾鹤这个人真的好怪,平时看着又亲切又可爱的大男孩,不笑的时候却总是给人莫名的压力,好像自己正在被他讨厌着似的……
突然,主持人拍胸口的动作一顿,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睁大眼睛。
栾鹤刚刚说什么?说漏嘴的镜头不用删?他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吃到了什么大瓜?
若是意念能化为实质,这会儿山头估计都要被问号填满了。
真人秀嘛,就是在导演宣布开拍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完全结束,艺人们看似随意、展现真我,其实时时刻刻全都处于表演人格的状态中。
不过这对栾鹤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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