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这么想,总是觉得有些古怪在里面。若是他早死了一次,那么现在他身体里的是谁的魂魄,又是怎么支撑着这二百年的法术修习?
但是这些疑问他只敢憋在心里面,不敢问询出声。当真是最近寒诀的心情出奇的好,才愿意与他说这么多东西,若是他惹恼了寒诀,恐怕后果又不堪设想。
寒诀见张仲琰久不言语,便有些不快地说,“但是有许许多多的细节,恐怕只有找到白梦,才能知晓了。我们说的所有话,都只是猜测罢了,就连我也不敢说我句句都是对的。”
“是。”张仲琰又垂头行了个礼。
“现下倒是打听到了有些许消息,白梦就在桐陵。”寒诀瞟了他一眼,“你身份不太合适明着探查,就暗地里布些眼线吧。”
“知道了。”
寒诀摆摆手叫他退下,又抬头看了一眼玄天赦的灵力小鸟,见小鸟还一直在天上盘旋着,便拂了衣袖回了他们所住的客栈。
到了客栈却见灯还全息着,玄天赦竟是还没有回来。寒诀心下一慌,唯恐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了什么伤害,却忘了玄天赦也是有大乘仙师之姿的。
他踱了几步正欲出门寻玄天赦一番,却见玄天赦夹着一个人有些狼狈地破门而入。
正是玄天赦带着莫名晕厥的孟汲堪堪从那偷袭者手中逃了回来,那偷袭者也不知道修习了什么歪门邪道竟让玄天赦有些吃不消,就连逃窜也变得慌忙了起来。
见到寒诀的一瞬间,他便安下了心来,将孟汲轻放在床上,喘匀了气息。
“这孩子便是那个之前在茶楼见到的小乞儿,他见过白梦。他也同时将我引到了白梦曾经暂住过得仙女庙,只不过这仙女庙中有个修为颇深之人,打得我措手不及。”玄天赦灌了两杯茶水,方才解释道。
寒诀斜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孟汲,问道,“是他骗你?”
“不算骗。”玄天赦摇头,“他定是受了什么威胁。到快到仙女庙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地劝说我不要过去,是我偏不信邪。”
玄天赦坐在了孟汲旁边仔细查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却没见到有任何一点明显的能导致他现下昏迷不醒的原因。
玄天赦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劝我的时候,越劝脸色越不对,我倒是怀疑他是否被人下了什么禁制,用他自己的命逼迫他去带我或者你出现在仙女庙。倒是难为他了,我不过给他买了衣服和吃的,竟然如此待我。”
寒诀听闻玄天赦的叙说,心下一动,将孟汲翻了个身,扒开他的头发,却见脖子上面有一道黑线,直直地从脖颈正中窜进了脑后。寒诀深吸一口气,说道,“是断命。”
他盯着玄天赦的双眼,“你绝不可能只给他买了衣服和吃的,你还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么为你豁出去?”
“我……”玄天赦本是不想说的,却架不住寒诀的逼问,“我收了他做徒弟,我只是看他与我小时候太过相似,又是个灵修的好苗子,便收了。”
玄天赦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了,自己原先并不是这么一激就会将事情全盘托出的人,可是到了寒诀的面前怎么就作了改变呢?他着实有些懊恼。
“怪不得。”寒诀颔首,“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只不过被利用了。”
“断命?是什么?”
“断命便是和缚仙一样,也是一种毒药,但是作用却完全不同。
(本章未完,请翻页)